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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锦绣
"大写意"花鸟作为一种文化积淀深厚的传统艺术形式,轻易地让人联想起传统文人画所具有的固定内容和内涵。许多画家可以轻松地凭借着既有的程式进入前人的藩篱中自足自遣。笔者刻意观察苗墨笔下的梅兰竹菊松荷,他并没有对古人亦步亦趋,其笔下此类"传统贵族"并没有给与对号入座式的处理,依然和其笔下的花木一样生机勃勃煥发茁壮的黄土情怀,此中不无暗示苗墨花鸟艺术的一个独特的观念--生命无差别,众生皆有情。这观念无疑是"长安画派"普罗情怀的现代演绎。这不禁让我想起清代花鸟画家恽南田在《瓯香馆集》所言"笔墨本无情,不可使运笔者无情,作画贵在摄情,不可使鉴画者不生情"。"作画贵在摄情" ,艺术贵在摄情是传统花鸟艺术的主张,但是时代不同,情怀亦有所不同,"长安画派"的美学值取向是"摄情论"的一个很好的答案。以赵望云、苗墨两代人为例,二者虽然题材有异,但同样是对乡土景物的寄予深情的朴实描绘,而时代语境的不同也带来内涵的嬗变,在赵望云笔下的乡土景物因抗战的背景从而赋予其艺术强烈的人文关怀和人间道义。而今天,在苗墨作品中的乡土花卉中挥之不去的是对生命气息的颂歌。我想,不管是在任何时代,只要还持有同样的"草根"情怀--对普泛生命的珍重,对底层弱小生命的关情,都将是陕西艺术家获得成功的基础。相信这也是"长安"精神超越时空的恒久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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