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前辈
现在,“70后”的艺术家有相当多已经成为当代艺坛的中坚力量,如毛焰、夏俊娜、季大纯、钟飙、尹朝阳等,他们成长时期的艺术市场虽然不如“80后”那么丰富,但已经有了较多展示平台,而“60后”生人如当代艺术F4张晓刚、方力钧、王广义、岳敏君等,成名更多是借助国际。让我们来看看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那一批艺术家的成长环境吧。
瑞士人希克
给“70后”画家“付工资”
出生于1972年的陈可,其实也属于年轻艺术家,还和“80后”一同参展过。在他看来,现在“80后”的展示平台相当丰富,而且正值当代艺术火的时候,无论哪一代艺术家,都应该积极地多让自己的作品亮相。比如目前他就签约了APT(美国艺术信托基金),就是想寻找一些长线合作的可能。
陈可说,其实当代艺术火也就几年时间,几年间翻天覆地。F4五年前的行情也就几万美元一张,现在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了。虽然当时也有策展人在关注他们,他们也一直活跃在前卫艺术前沿,但当时国内并没市场,是国外藏家把他们捧红的。
而陈可的出现正值国外藏家开始关注中国当代艺术的时期。1997年从中央美院毕业后,陈可就在七八间房画画,也没有找工作,算是个自由画家。当时北京的画廊并不多,不知道怎么去推广自己,有过展览给他带来一些机会,有些人会买他的作品,但那不能称为市场,只是给了他继续下去的经济支持和信心,感觉像有人给发工资。“1997-2003年中国不存在市场,只是有几个搞收藏的人在收购中国当代艺术。”陈可说,像他的作品就被瑞士人乌利·希克买过,这个在1995年到1998年被任命为瑞士驻中国大使的收藏家,几乎买过中国当代艺术中任何一个人的作品,属于“地毯式”的搜索,可称得上是中国当代艺术收藏的老大哥,有很多西方的收藏人士比如尤伦斯夫妇都是在希克之后才开始关注中国当代艺术,正是由于这批人在前面这么做,才烘托了中国当代艺术的行情。
陈可刚毕业的时候还参加过何香凝美术馆的第二届雕塑艺术展,对方出钱出运输等费用,纯粹做展示,并没有买卖行为,但这样也很难得了,属国内第一次。
2007年,陈可才真正和国内外的几家画廊合作,由其代理作品。这时国内画廊和策展人很多了,给陈可他们带来很多机会,但陈可觉得无论是哪一代人都该保持清醒,少想市场多在艺术上追求,“当代艺术有点过火了,这其实很危险,因为艺术商人是最聪明的,当艺术商人不玩儿的时候,当代艺术市场没准就崩盘了”。
F4希望被严肃艺术机构收藏
从张晓刚到岳敏君,这些最火的艺术家的最新作品,最近接连在“北京公社”展出,北京公社主持人冷林,是国内最重要的策展人和评论人之一。
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冷林在中央美院学艺术史,读研究生的时候,他前后届的同学,赵半狄、方力钧、刘小东就已经小有名气,冷林开始以艺术评论家的身份和当代艺术“搅”在了一起。从理想主义到市场经济,他和那一辈艺术家经历了种种转变。从马六明、张洹、宋东……冷林是很多当代艺术家的第一个评论者;1995年他成为当年刚成立的“中商盛佳”(现改名为中贸圣佳)拍卖行的副总经理,并于1996、1997年做了改革开放以来最早的两场“中国当代艺术”拍卖会;1998年,在冷林的策划下,包含了20多位中国年轻艺术家作品的展览《是我!——90年代艺术发展的一个侧面》在北京劳动人民文化宫的太庙大殿展出,但这个展览在开幕前突然因“手续不全”而停办;后来,这个展览被另一位艺术评论家巫鸿带到芝加哥大学的SMART博物馆——这已经是2000年的事情了。
作为张晓刚等艺术家的经纪人,冷林可说是把中国当代艺术推向国际市场的功臣。2000年,冷林去了柏林,2002年,当他回国时,中国的当代艺术市场正在崛起,虽然他之前做了那么多展览,但刚回来时一个机会都没有,冷林被迫自己做起“北京公社”的老板。他跟那些大牌艺术家们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包括在今天市场化这么严重的时候,他也鼓励他们应该往前走,而不是停下来一味地捞钱。事实上,F4们也在反思,王广义就曾经感慨,希望他的作品不要被人频繁转手获利,而是被严肃的机构收藏。
冷林觉得,当下的艺术环境无论对“80后”还是张晓刚他们,都还不算太好,中国的艺术机构要么太商业,要么不够职业,专业的艺术机构应该要促进艺术家的真正发展,充分展示艺术家的内涵。在考虑了当下的环境后,他用一年左右的时间给张晓刚、岳敏君等人筹备国内个展,有些人看展时还以为走到了“80后”的展台,因为这些作品很有“卡通”风格,而不是人们脑子里那些一成不变的符号性作品。
80个性:跟画廊合作而不签约
在纽约前波画廊一举成名后,北京空白空间就找到他,但迟鹏只跟他们采取了合作而非签约的方式。他认为画廊具有商业目的无可厚非,但一定要“对味”才能持续合作。“空白空间第一年给我投了很多钱做推广,但我应该也让他们得到回报了吧。”迟鹏也有意识地不想让作品频繁转手,所以拒绝了国内一些拍卖会的邀约。
迟鹏自认他的国际知名度比国内响亮,但不希望大家从行情价格去考量他们这辈人。“难道我们只有青春可以出彩吗?剩下有的是日子慢慢来。”80后的迟鹏充满自信。
目前欧洲、日本有些美术馆已经有意收藏他的作品,但清醒的迟鹏并不以为喜,美国有个中产阶级收藏者邀请他去家里做客,虽然他不是特别有钱,但把迟鹏的作品放在卧室床头,说每天一起床就想看到它,让迟鹏反倒觉得特别有满足感。“现在艺术品成了某些有钱人的玩物、炫耀的资本,而且大资本家掌握了市场话语权。我并不希望我的作品只是被人囤在地下室里或者成为资本家囤积倒卖的工具。”迟鹏说,就像现在数目惊人的画廊、策展人、艺术家,固然平台很多,但机会与风险并存,因为艺术永远是经济中最敏感的部位,因为收藏、投资者如果不是真正喜爱艺术,如果经济形势一旦不好,它马上会成为最先被舍弃、第一个遭殃的东西。
“现在行情太火了,艺术家需要把自己的心整理干净,而不是一起往火坑里跳。”
市场关注“80后”
其实早在十多年前,广州等发达地区就出现了对在消费时代成长起来的一代艺术家的关注,到近年,各种对“80后”艺术家以及“70后”艺术家的关注探讨从没停止过。
“70后”策展人运作“80后”艺术家
“要发现中国未来的艺术趋势,就来看这个展览!”2007年,上海美术馆副馆长张晴策划了一个“果冻时代”大型展览。1985年第一条果冻生产线被引入中国,这大致也是1980年前后出生的年轻艺术家的少年时期,“80后”艺术家因此被张晴称之为“透明的、轻盈的果冻一代”。这个集合了60组生于1980年前后的艺术家,涵盖350件绘画、雕塑、影像、声音、建筑、设计、音乐、舞蹈、文学等形式的作品,可说是青年艺术家首次在公立美术馆集体亮相。
在这个展览中,传统文化符号、现代社会事件等当代艺术家习惯使用的元素彻底退场,取而代之的是风格绚丽的漫画、卡通、游戏等新素材,彰显唯美、时髦、性感,夹杂着对成长记忆、青春期回想,表现方式各异,充满想像力。张晴说,“80后”跟前面的艺术家关注现实的创作方式有明显区别,他们大多衣食无忧,多为独生子女,自由又孤寂、开放又自我。
张晴计划把这一展览推向国际,在国外进行巡展,同时不断更新艺术家名单,他想象,未来的艺术英雄一定会从中产生。 共3页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