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大家好,今天我们很高兴请到雅昌直播间的是艺术家陈逸鸣老师。陈老师您好,非常欢迎您来到雅昌艺术网的直播间。
这个展会您是第一次来看吗?
陈逸鸣:开幕那天来了。
记者:您的总体感觉是什么?
陈逸鸣:总体感觉很有意思,因为这么重量级的世界当代艺术博览会在上海举行,选择了上海作为一个上海的市民特别作为上海的艺术家我觉得挺高兴。
历来西方总是把上海作为进入中国的门户,我想这次他们在选择上应该是有他们的道理。据说他们也进行了两年的考察和准备最后选择了上海,我想对上海的艺术市场包括扶持年轻艺术家特别当代艺术家都会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
另外,策划方都是世界重量级的,包括Rudolf先生、Pierre Huber先生都是世界著名的策划人很有经验,大家公认这次国际当代艺术博览会的质量上对中国今后自己举办一些各类博览会是一个很大的借鉴,可以向他们学习。
记者:整个展场的布置方面还有他们拿来作品的质量方面您觉得怎样?
陈逸鸣:质量上不想多加评论,当然他们有世界级的博览会,像马波罗以前是代理陈逸飞的,包括从世界各国来的重量级画廊。我想策划方有号召力一般也不一定请得到他们,策划非常重要这是品牌。
我想这是一件好事,感觉上海政府对这个是蛮重视和支持的,觉得推动上海整个文化产业、艺术市场会有很大的推动作用,因为艺术现在已经成为一个产业。
记者:您的作品这次有没有参加?
陈逸鸣:没有。
记者:您觉得对艺术家来讲参加商业的展会有没有好处?
陈逸鸣:商业和不商业这些往往都是混合在一起的,当代的艺术博览会因为我出国比较早(81年就出国了),包括陈逸飞也比较早,我们在外国经历了(芝加哥、迈阿密博览会)甚至90年代初香港也举行过世界级的博览会而且我们都参与了。西方当代艺术博览会相对比较简单,画廊在那里摆一个摊位,大家多一个沟通的摊位,客人来买东西大家都有沟通,我觉得都不错。我想发展到今天都有些变化,可能随着时代变化商业气息也比较浓一点。
现在我感觉这一类博览会像好莱坞、篮球NBA的造星运动,当然谈到市场的商业化不可避免地你没有投机的成分在里面,往往投机的因素会造一批明星,他们需要明星,没有明星他们没有机会。我想在这个上面更趋向一个艺术盛会、很豪华的Party。从某种意义上讲实际上是一种娱乐,那么其实艺术更成为大众媒体,大家可以看到当今现代一幅卡通的油画可以卖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这也是一种趋势。
记者:这种油画过高的趋势,很多年轻的艺术家出来(他们)的油画拍卖价格特别高,您觉得这个价格和他的作品能不能一致?
陈逸鸣:这个很难讲。
这和股票一样,所以我一直把现在艺术市场从某种方面和股票联系在一起,很像,现在艺术家这些是原始股,因为这次展览我也知道他们分两个大的部分,一个是比较成熟的、有市场的艺术家,另外一个是新生代的艺术家,我想这个构思是蛮好的、是蛮新的是值得借鉴的,市场总有这两方面原因。你能保证买的蓝筹股永远涨吗?很难保证,但是原始股始终有价值在里面,你买的蓝筹股市盈率,我不知道这个比喻是不是合适,其实是有一个道理在里面我们谈到市场不可避免地就是这么回事,现在股票很高,包括中国银行、工商银行的市盈率太高了。
我觉得这很难讲,有谁想到现在的一幅油画,十几年以前(当时)我们在香港艺术博览会就卖到几万美金,现在就是几十万美金、甚至于上百万美金,在国际的拍卖行一般中国画家当代艺术作品可以卖几百万美金,这谁都没有想到。作品的好和坏特别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模糊了,你说当代的艺术和比较传统的、严肃的艺术这个界限也都没有,现在好多当代画家原来都是写实画家,像刘小东,何多苓这些很扎实的写实画家,现在他们画是严肃的还是当代的都很模糊。
我觉得作品没有当代严肃和当代写实之分,我想只有好坏之分,至少在艺术家的眼光当中分得出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们比较尊重中国当代艺术家,他们一路走来不容易,从星星画会走到现在也一直在坚持自己的路线,包括现在成名的王广义、方力钧都是老牌的,艾未未他们都是星星画派的,其中有些是新生代的。
他们一路走来也是坚持梦想,我想也很高兴当代艺术的春天来到。
记者:您现在一直坚持画写实?
陈逸鸣:我基本上坚持画写实的作品。
记者:您觉得创作写实可以表述您的艺术理念吗?
陈逸鸣:我觉得写实画派的画家包括我哥哥(我们)在国外非常关注当代艺术的发展、趋势和潮流,因为当代在中国刚刚兴旺、起步,在国外实际上很早,安迪•沃霍尔是一个典型的明星,造星运动西方很早就造出明星,他是画家和艺术家、娱乐界、新闻界、传媒多密切,他是一个很典型的艺术家明星,所以我想以后可能会出现像安迪•沃霍尔这样的人,从这个趋势来看可能以后也会出现追星族。
我觉得这是很有意思的现象,我们写实还会坚持自己的理念,但是我们不会放弃对当代艺术的研究去探讨从中吸取一些营养,我觉得这都是双方的事情。
一些艺术形式、艺术潮流、画派都是互通的。
记者:您在国外参加过很多大的展览?
陈逸鸣:我是纽约哈默画廊的代理画家,已经和他们合作了十五年。他们是一个比较传统的画廊,主要经营19、20世纪欧洲和美国艺术(写实),偶尔也代理一些比较当代的艺术家,主流还是写实,我作为他们代理画家也和他们合作了很久、合作愉快,目前还是他们的代理画家,目前我是在中国国内发展。
五年以前某些原因我哥哥希望我回国发展,我觉得回来很好也是时机,我的家庭孩子老婆都在纽约,有一个很好的发展机遇,我觉得画画还有一个最终的目标把画画好,画一些好一点的作品,我想不管当代艺术和现代艺术的界限还是要画的,作品好和坏,每一个时代的画家要让人家记得你确实不容易,要有你的风格确实不容易。
记者:您觉得作品的好,技巧在里面占多大的比例?
陈逸鸣:当代的作品包括写实画家,我刚才说了在市场上的衡量标准和画家本身心目中的标准不一样,特别是当代艺术走向市场、走向大众化这么个情况下,它的标准更难评判,你说当代画家谁是最好的,写实画家谁是最好的没有界限,但是艺术家本身去问他们,他们有衡量标准。
所以我觉得作为一个画家来说还是要坚持自己的理念(很严肃的创作态度),并且把作品画好,留得下来和留不下来经得起时代的考验。
但是现在成功的机会多了,以前凡高能想到自己的画有几千万、上亿美金的价值吗,但是现在的艺术家包括新生代的很早就尝到了商业操作的甜头很早就会成名,所以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记者:您和哈默画廊的合作是什么样的方式呢?
陈逸鸣:我们的合作基本上是大家签约,双方遵守合同,每两年在那里开画展,平时和他们保持联络。我想哈默画廊也是世界顶级的画廊,当然他们经营的类别和当代画家有些区别,他们的商业操作模式上面也是和世界上的一些惯常操作越来越接近,这个避免不了。
记者:对于一个艺术家好的画廊应该有什么样的标准?
陈逸鸣:太重要了,以前包括到现在有一个重量级的画廊来代理你的画,你本身已经开始成功了,在纽约不是每个画家能够得到好的画廊青睐,他们可以看觉得你的画首先是不是符合画廊的一个经营理念,然后看有没有市场,所以一个画家的画如果不被市场认可也是件蛮痛苦的事。
有的画家可能直率一点会表达,有的画家不愿意表达,但我觉得当今的世界当中处处充满了商业气息不可避免。
记者:对于现在学校的学生来讲,这种商业气息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陈逸鸣:这是我想说的,现在的情况和我们以前学画完全不一样。现在有一些很有名的中国当代艺术家基本功训练非常严格,曾经经历了严格的基本功训练,当然我不是说要坚持以前的教育体系,因为时代不同了,一些艺术教育、方式有所改变,特别咱们接受了西方的艺术教育方式,不是说我们以前50年代包括60年代,包括我哥哥这一代人受苏联艺术教育体系的影响。
但是现在我觉得从这些国际当代艺术展看出了一些问题,我觉得譬如说当代一些艺术家太过于政治波普创作思想元素在里面,我觉得这个并不是好,一些跟风,这对当代艺术发展有很大障碍,不是一味迎合西方艺术收藏家、艺术市场的口味,包括现在一些新生代的艺术家,包括刚从学校毕业、甚至没有毕业的画家已经卖画了,他可以模仿当代艺术的潮流画一些迎合市场的画作,价钱低一点(上千块、上万块)也能卖,我说不清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从我个人的想法来说对艺术家本身的前途和今后的艺术生涯并不是好事。
记者:您对他们有什么建议呢?
陈逸鸣:我觉得建议刚才已经说了,在艺术创作这条道路上还是要抱着比较严肃的态度(不管是当代还是写实),抱着很严肃、很真诚对艺术本身负责的态度,只有这样才能今后留得下自己的作品。成功是每个艺术家所期盼的,但是一些很早就成功的艺术家并不是一定有利,像好莱坞一些童星很早成名以后就销声匿迹了,对艺术的负责态度在各个领域都是一样的道理,对于本身艺术要有一个长远的计划。
特别是刚刚从学校出来的画家、一些学艺术的学生,我对他们的建议还是要抱着一种严肃的态度。
记者:谢谢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