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李环宇（左）在向焦文俊老人学剪纸。

和81岁老艺人学习剪纸艺术 仨小时剪出莲荷图

　　一把剪刀，犹如一根灵巧的笔，游刃有余地在一方薄纸上勾画描绘，很快，一朵朵鲜花和一只只小动物呼之欲出。今年81岁的焦文俊是一名剪纸艺人，别看他是半路起家，但是一张红纸在他的精心修剪下，能够变换出美轮美奂的图案来。更为难能可贵的是，这些年来，焦文俊带着他的剪纸团队坚持做公益，他们的公益故事，在北广传媒数字电视“公益北京”的“善聚公益”栏目播出后，引起人们的关注。
　　那么，看似简单的剪纸中，蕴涵着哪些不为人知的技巧呢？昨天，我走进焦文俊的家中，向焦老学习如何剪纸。
　　一难
　　刀刃长花纹细
　　一进焦老的家中，我仿佛进入了剪纸的世界，在客厅的桌子上，整齐地码放着数十张已经剪好的整幅剪纸，有精致的莲花、栩栩如生的小蛇，在墙上还挂着焦老的作品。看着这些精致的剪纸，焦老说，这些都是用剪刀剪出来的。听到这话，我有些不相信。看看手中的剪刀，刀刃足足有四五厘米长，可是那些剪纸的花纹，最细微的地方只有两三毫米长，这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看着我疑惑的表情，焦老随手拈起一张红纸。纸薄而清脆，比日常我经常接触的打印纸薄多了，但又不像报纸那样有柔韧感。“这就是普通使用的红纸。”焦老说，在焦老的巧手下，这张纸很快就被折了两折，然后，焦老用剪刀掏出了一个个月牙和三角形。半分钟不到的功夫，纸张展开了，一朵带着铜钱样式的窗花就展现在了我的眼前。“真是太神奇了。”我摸着剪好的作品连连赞叹。
　　二难
　　临摹易创作难
　　在焦老的示范下，我也拿起了一张纸，开始体验剪纸。“剪纸最好要有一定的绘画基础，如果没有也不要紧。”说着，焦老从书桌堆放的白纸里抽出了一张打印纸，记者看到，上面印着黑色的剪纸图案。“这是从网上找来的图样，打印出来后，可以用订书机将三四张红纸固定住，然后将空白地方的纸用剪刀剪掉就可以了。”虽然说着简单，可是，我却发现，剪刀到了焦老的手上，就特别听话，在我的手上却别别扭扭，剪出来的线条衔接得有些生硬，就像是被小动物啃过似的。   
　　焦老告诉我，他的这门剪纸手艺是半路起家的。孩提时，焦老的母亲特别喜欢剪纸，所以，受到母亲的影响，焦老也迷上了剪纸。从5岁起，焦老便经常剪一些窗花、挂件装点自家的屋子。工作后，焦老也没有忘记这门手艺，只要有空，就去剪。从单位离休后，焦老有了更多的时间，开始系统地琢磨起剪纸这门艺术来。虽然没有大师指点，可在焦老的钻研下，生动吉祥的十二生肖、极具灵气的花鸟鱼虫，借助着这些简单的纸张，活灵活现地展现了出来。
　　除了自己剪纸，焦老还在社区开设了免费的剪纸班，教社区居民们学习剪纸。“所有年龄段的居民都喜欢剪纸。”对于初学者来说，照本宣科的临摹是简单而又实用的办法，但是对于焦老这样有着深厚功底的人来说，就要根据自己的想法，来创作图案了。
　　在焦老的作品中，有许多福娃的剪纸。如何用剪纸来体现福娃的可爱，这就有难度了。别看福娃看着简单，但细节处如何用剪纸艺术表现出来，还真得好好琢磨。于是焦老在网上搜索了许多福娃的图片，再拿到照相馆放大，带回家仔细研究。哪里镂空、哪里用对比、每条线怎么连而不断。焦老挑灯夜战，底稿几经修改，终于将这五个福娃一一剪出。   
　　三难
　　时间长需耐心
　　我在焦老的指点下，剪了一只花纹简单的小兔子，可还是觉得不过瘾。于是，对照着焦老画的草图，我开始拿着剪刀自己随意发挥起来。“如果没有把握，可以先在红纸的背面打上底稿，然后再剪需要去掉的部分。”看着焦老不用打稿就能在纸上随意发挥，我也决定试一把。
　　于是，我一边对照着焦老底稿上的荷花花瓣，一边用剪刀剪出了个大样。花瓣部分需要掏空，我先将纸轻轻对折，这也是焦老传授的窍门，用剪刀飞快地在纸面上掏出一个小洞，然后用剪子尖儿顺着小洞开始往里面剪，很快，一朵花瓣的大概形状就剪了出来。随后，我又在花瓣的顶端用剪刀一点点掏出锯齿的花纹。6朵花瓣，我足足耗费了20多分钟。我一边屏气凝神，一边提心吊胆地完成了创作。这回还不错，一朵6瓣莲花就展现在了手中。
　　焦老说，在剪纸中，有耐心是很关键的，因为剪纸不像绘画，画一笔不合适，还能再修改过来。剪纸一刀下去，可能整个花纹的美感就被破坏掉了，也可能本该连接在一起的地方被剪断了，整个构图就被破坏掉了。指着一张莲叶荷花图，焦老告诉我，这张图足足剪了3个小时。看来，要想钻进剪纸这门艺术中去，要克服的困难还真多。
　　本报记者 李环宇
　　纪晨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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