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人收藏界中,他以痴迷张大千的画作而闻名,他所收藏的张大千画作数量仅次于台北“故宫博物院”,在他的所有收藏中,张大千的画作占了总投资额的74%。而早在上世纪90年代林百里就三次刷新张大千画作的拍卖纪录,分别以748万、816万、827万港币的价格,拍得张大千的《青城山》、《幽谷图》和《风荷》。如今,林百里在广达的工厂里,特别设置了一个名为“广雅轩”的私人美术馆,占地300平方米,馆内藏有上百幅张大千的画作。同时,为了掌握拍卖场上有关张大千画作的最新消息及画作鉴定,林百里聘请了中国台北“故宫博物院”前院长秦孝仪担任广达文教基金会董事长,“广雅轩”三字也是由秦孝仪所题。
爱画成痴的林百里,虽在收藏上花费不菲,却始终认为艺术品和商品是两回事,只有在拍卖场上才有价格的介入,大概这也源自于他对收藏的看法。“我只是这些画暂时的保管者,这些艺术品应该一代一代地传下去。”这似乎和他自己提倡的“乌龟精神”不谋而合。
林百里认为:人的一生对财富的意义各有追求,在文化层面上的更为丰富,他认为完全可以通过历代的历史人物在收藏领域的所作所为来反思自己心中的标准和定位。在他看来,书画收藏对于书法、绘画的创作也具有明显的辅助作用,尤其在传统社会,只有通过收藏的实践才能近距离地观摩、比照。近代以后的书画家注重继承,中西融合,讲求创新甚至以“反传统”为旗帜,比如张大千。不过,不管怎么说,最终也必须落实到对传统的切实研究和认识上,而绝不是对传统采取全盘否定的态度。因此,无论看待什么样的书画作品,需要的是稳中求胜的进取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