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枕顶是指老式长方形枕头两端的部分,常被民间以多姿多彩的内容装饰,也称为“枕顶花”或“枕花”。目前民间留存的枕顶绣主要是明清时期的物品,不乏佳品。
枕顶在收藏界中名不见经传,但在许多地方已成为人们收藏的对象。究其原因,是由于枕顶本身所蕴含的特殊意境,人们借此寄托心灵深处的美好愿望,不仅憧憬对忠贞爱情的向往,而且也抒发对幸福生活的祝愿。
那什么是枕顶呢?所谓枕顶是指老式长方形枕头两端的部分,常被民间以多姿多彩的内容装饰,也称为“枕顶花”或“枕花”。枕顶大多为正方形,也有长方形和梯形等,其主要形式以刺绣或贴画为主,图案绚丽多彩,内容丰富多样,通常其人与物成双成对地出现,图案均衡,具有较高的中华民族传统风格。
历史源远流长作为一种生活实用卧具,枕头的起源非常早。据记载,在原始时代,人们睡觉时常用石头或草捆等当作枕头,到了战国时期,枕头已经相当考究了,但当初的草料、木质枕头是不可能保存下来的。
就质料而言,枕头分为软质、硬质两类。硬质枕以陶瓷为主,另外还有石、玉、铜及竹、木等种类;软质枕则以布、丝绸、毛皮等为原料缝制,内有填充物。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软质枕使用最为普遍,但留存下来的文物却非常罕见。而陶瓷枕以其宝贵的文物价值,已成为当今收藏界和文物界重要的研究对象。
中国的软质枕大体可分为两类:一种是现代人使用最多的“洋枕”,其枕面呈曲线型,这是近代从西方流传进来的,已成为枕头消费的主流;另一种是中国的传统枕,以纺织品缝制成长柱状,两端多呈正方形,上面刺绣各种图案,即枕顶绣。目前民间留存的枕顶绣主要是明清时期的物品,不乏佳品,从图案风格来看,具有与其他民间艺术品相同的烙印。
另外,中国传统软质枕与陶瓷枕有较大的区别,因此枕顶是中华民族的宝贵文化遗产。随着近年来人们越来越重视文化遗产的保护,散落于民间、历史悠久的枕顶也进入了收藏者的视野,并逐渐被收藏界人士所赏识,一些嗅觉灵敏的人开始尝试投资。
呈现祈福文化枕顶绣本身所体现的是中国民间传统刺绣的工艺水准,其创作来自于民间,普通百姓将自己的生活情趣、审美理想以及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非常巧妙地融入到图案中,给这些装饰性的绣片赋予了浓郁的生活气息。而这种生活气息又往往寄情寓意,反映出中华民族含蓄的审美情操,具有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由此,枕顶绣成为藏品自然无可厚非。
事实上,丰富多彩的枕顶纹样展现了中国传统祈福文化的价值取向,研究枕顶绣也就把握住了中国传统软质枕的文化内涵。不过,收藏枕顶要关注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是图案。枕顶绣图案基本上都是吉祥纹样,其表现的内容包罗万象,浓郁的民间色彩常常让人过目不忘,因此,图案是枕顶收藏的切入点。在这些枕顶绣中,戏曲、山水、花鸟、人物、传说等应有尽有,而所表达的意境则是纳福、爱情、仕途、平安等,体现出一种中国特有的祈福文化。
其次是风格。我国地大物博,不同时期、不同地域和不同民族所流传的祈福画面不尽相同,这给收藏者和研究者带来了无穷的乐趣,成为研究中国民间文化的重要途径。如江南枕顶绣在用料上常就地取材,质地各异,既有自制的土布,也有机制布,更有绸缎等。绣线有棉纺线,也有各种丝线。而表现手法则以刺绣为主,在构图和刺绣技法上往往融合多家之长,巧妙运用,形成江南独特的枕花绣品风格,其构图具有饱满感,图案繁茂华丽,人物、花鸟和动物造型较为稚拙。纹样装饰生动,对比强烈,用色大胆,针面整齐,有的绣品在花纹处理中采用包金滚边绣,以达到耀眼夺目、富丽堂皇的效果,形成了装饰美与形式美浑然一体的视觉效果。
价廉物美随着上世纪初西方文化的引进,中国传统软质枕正逐渐消亡,目前城镇居民传统软质枕已非常鲜见,这无疑对其生存构成了严重威胁。由于城市化进程的不断加速,乡间的刺绣艺术已不再代代相传,枕顶绣面临着消亡的境地,因此抢救和保存这一民间传统文化遗产已刻不容缓。
现在许多乡镇的古玩市场尚可找到一些枕顶,但因乏人问津而将之当作低档物品乃至破烂货抛售,价格非常便宜,普通的枕顶一般每件不会超过20元,构图和刺绣略为出色的也仅为50元左右,即使是清末的枕顶绣,其价格也在50-200元之间,与其他绣品相比其市价明显低了一大截。
但要指出的是,古时人们对枕头是非常讲究的,尤其新婚嫁妆的枕顶,制作具有很高的水准,这往往是人们评判新娘的智慧和手艺的标准之一,因此枕顶绣的精巧是不言而喻的,其收藏和投资价值也可见一斑。相信随着人们开始关注枕顶绣的收藏,其真正的价值将会逐渐体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