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时不敢说,现在年龄大了,反到爱说一些“傻话“,”瘋话“,”狂话“,太直,不着人听,后来,不断地将这些”疯傻话“记录了一些,日久集多,闲时翻看,甚觉这些“疯言乱语“还颇有些”味道“,现在”亮出“来,愿与大家共享,似乎文人都有自嘲的毛病,我还算不上文人,半个还勉强,但近时也犯上此”病“,久医不愈,有越来越重之趋势,不治也罢,反正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随他去吧。
画家写字,既是画家,又是书家,中国大有人在,但水平总是“一硬一软”,看来古人的熊鱼不可兼得论还是有道理的,李可染算得上是一位大艺术家,是大画家,但还算不上个高水平的书家!大凡画画的能把字写得与画一样水准的还没有,下面这幅李老的作品,算得上是其代表作,起码也代表了李老的书法形态特征,他那直白得比一级蒸馏水还纯的下拉竖画,使我看到了他的字要比画落差多少!过去古人的画很少自己题款,即使有名字,也要在不为人注意之处,可说的上是旮旯处!若将李老的字与画配在一起,也说得过去,算得上谐调,但单独拿出来,怎么说呢,因为李老是大家,画值钱,字就一定与画的一样升值吗?水准大何处?字借声望罢,如果李老还在的话,我一定要问问他,写第四个字“残”字时,是咋想的?想他的画吗?很有可能!

九十年代,辽宁兴起一股“小草风”,每人的作品形式基本相近,就象是同一人写的,但中奖率却很高,现在看来,这种趋时流行书风的毛病并没有多少改观,篆刻就更为严重,这种现象实为名利趋使,千人一面是很热闹,但其背后也预示着书法界内艺术文化内涵的匮乏,多数小草书作品表面似乎显示着一定的“功力”,其实质是一种机械程序化的写字,是一种做作,决不是一种激情冲动下的创作!这里并不排除一些极少数的精品诞生,用笔传统而考究,细致而不乏感动,而那正是造就未来大师的希望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