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春山居图》600余年离散录(图)
http://www.socang.com   2010-03-23 14:13   来源:新浪财经

《富春山居图》600余年离散录(图)

现存于浙江博物馆的《剩山图》

《富春山居图》600余年离散录(图)

 

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的《无用师卷》(局部)

《富春山居图》600余年离散录(图)

《富春山居图》正在浙江博物馆武林馆区展出,观者云集。

 

《富春山居图》600余年离散录(图)

 

吴湖帆(资料照片) 

《富春山居图》600余年离散录(图)

《剩山图》和《无用师卷》连接处,吴湖帆所摄照片影印。

  3月14日上午,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人民大会堂金色大厅与采访全国“两会”的中外记者见面。在回答台湾记者提问时,温总理动情地讲述了传世名画《富春山居图》的故事。

  这幅画,一半在台北,一半在杭州,“画是如此,人何以堪”。总理“希望两幅画什么时候能合成一幅画”,用画的合璧寄语两岸的团圆。

  从元代绘就至今,《富春山居图》已历600余春秋。人世间沧海桑田,山水依旧,此画却分作两半,翘首相望。一缕乡愁,隔在浅浅的海峡。

  人同此心,心同此情。《富春山居图》的传奇故事,蕴含着两岸同胞共同的情愫。

  画中兰亭

  在位于杭州市中心的浙江博物馆武林馆区,三楼书画展厅,一幅长卷平铺舒展在大型展柜中。LED灯散发的冷光下,画卷上已经泛黄的画纸更显年代悠远。

  这幅长卷宽30余厘米,长足有6米,但前后多是题跋,真正的画作,只是画心处横51.4厘米、纵31.8厘米的一幅古画。长卷引首处四个大字“富春一角”,道出了这幅古画的显赫身世——它就是温家宝总理提到的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富春山居图》,不过不是全部,只是“一角”,不足全作十分之一。这尺许画卷中,淡雅笔墨勾勒出一山一水一丘一壑,自成气象,别有意境。

  因为在“两会”上被温家宝总理提到,这幅承载了太多悲欢离合的国宝画作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慕名而来的参观者是幸运的,正在浙博武林馆区展出的《山水之间——黄公望<富春山居图>与馆藏明清山水画》,是《富春山居图》入藏浙博50余年来第4次公开展示,而且时间长达3个月。此前,《富春山居图》公开展出最长的一次为10天,最短的一次,仅仅1天而已。

  被浙江博物馆视作“镇馆之宝”首位的《富春山居图》,历来是重点保护对象。对纸张脆弱的古画来说,温度、湿度的变化和灯光直射,乃至每一次展卷,都可能造成无可弥补的损害。因此,《富春山居图》长久以来被深锁库房,妥善保存,很少有人能够一睹其真容。

  “以前浙博展出条件欠缺,这幅画很少拿出来展出,直到去年12月底,武林馆区建好后展出条件才改善。书画展厅的第一个展览就是《山水之间——黄公望<富春山居图>与馆藏明清山水画》。”浙江博物馆常务副馆长陈浩说。

  在浙博武林馆区,安放《富春山居图》的展柜是从德国进口的,24小时恒温恒湿,连展厅的灯光都选用了光线柔和的冷光源LED灯。这样的展出条件在国内的博物馆中也不多见。于是,《富春山居图》才得以“破天荒”地公开展示3个月。全国“两会”之后,参观者骤增,浙博又临时决定,将展期从3月20日延长到5月20日。

  以画作的咫尺片段就堪当稀世珍宝,《富春山居图》究竟是怎样的一幅画呢?

  浙博的展板上这样介绍,《富春山居图》纸本水墨,高一尺余,长二丈四尺,是中国古代水墨山水画的巅峰之笔,被誉为中国山水画长卷“第一神品”。图绘富春江两岸秋初之景。开卷描绘坡岸水色,远山隐约,接着是连绵起伏,群峰争奇的山峦,再下是茫茫江水,水天一色,最后则高峰突起,远岫渺茫。山间丛林茂密,点缀村舍、茅亭,水中则有渔舟垂钓。山和水的布置疏密得当,层次分明,大片的空白,乃是长卷画的构成特色。笔墨上已显然取法董源、巨然,但更为简约利落。山石的勾、皴,用笔顿挫转折,随意而似天成。清润的笔墨、简远的意境,把浩渺连绵的江南山水表现得淋漓尽致。

  “《富春山居图》是元代大画家黄公望晚年的代表作。这幅画有‘画中兰亭’之称。”陈浩告诉记者,“它对中国山水画的意义,就像王羲之《兰亭序》对中国书法的意义一样。”

  只是,画中兰亭的真迹已一分为二,天各一方。浙博所存,乃画卷前半卷,世人称之为《剩山图》。后半卷《富春山居图》又称《无用师卷》,纵33厘米,横636.9厘米,现存于台北故宫博物院。在稀世珍宝数以百万计的台北故宫博物院,《富春山居图》同样是“十大镇院之宝”之一。

  黄公望(1269年-1354年)本名陆坚。幼年被永嘉(今浙江温州)一位叫黄乐的老翁收为义子。黄乐很喜爱陆坚,初见他时曾言:“黄公望子久已。”所以,陆坚改名黄公望,字子久。

  黄公望曾在元大都做过书吏,因上司贪污,他受连累被抓进大牢。出狱后,黄公望改号“大痴”,从此信奉道教,云游四方,以诗画自娱,并曾卖卜为生。

  年过五旬的黄公望隐居富春江畔,师法五代宋初的董源、巨然一派,潜心学习山水画,为明清画人大力推崇,成为“元四家”(黄公望、王蒙、倪瓒、吴镇)之首,开启了元明清文人山水画的路子。

  《富春山居图》是黄公望79岁高龄时开始创作的。一次从松江归富春山居,偕好友无用禅师同行。应无用禅师之求,黄公望就在他的山居南楼援笔作此长卷。但他经常云游在外,而画卷留在山中,只得“逐旋填札”。经过三四年之后才题款,但最后何时完成,不得而知。清王原祁在《麓台题画稿》中说是经营七年而成,黄公望自动笔至去世恰恰是七年,堪称呕心沥血之作。

  《富春山居图》完成后不久,黄公望就离开了人世。据黄公望在该画上的题款称,他把此图送给了好友——无用禅师。我们因此可知,《富春山居图》的第一位藏主,即是无用禅师,从此这幅画作开始了它在人世间600多年的坎坷历程。

  大烬余残本

  浙江博物馆所藏《剩山图》,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从中国现代著名书画家、收藏家吴湖帆手中所购。今人所见装裱《剩山图》的《富春一角》长卷,即为吴湖帆整理制作。

  《富春一角》长卷的画心《剩山图》,不过长宽几十厘米,但吴湖帆收藏时,在画卷上添加引首(手卷术语,中国书画手卷装裱上所留空白纸方地位,可以在上面题写。因在开卷时首先看到,故以此得名——记者注)、抄录前人题跋、画黄公望像、自述流传经过及题诗等等,整幅画卷已长达数米,堪称《剩山图》的全景介绍。

  在著名书法家沈尹默楷书题写的引首中,我们可以窥见这幅画作的离奇身世:“元黄子久富春山居图卷真迹大烬余残本。”引首后另有加注:“此为荆溪吴氏云起楼所藏之本也,前幅尚有数尺已罹劫灰,其后幅久归清内府。”

  注中所说“荆溪吴氏”,指的是明末清初大收藏家吴洪裕。“云起楼”乃吴家藏书楼。藏品之中,《富春山居图》是吴洪裕至爱,为此,他还专门盖了一栋“富春轩”作珍赏之所。

  根据画上题跋所记载,《富春山居图》最初是画家为无用禅师所作。一百多年后的明成化年间,此画为著名画家沈周所得。至明万历年间,又归大书画家董其昌所有。不久又转手为宜兴收藏家吴之矩所藏。吴之矩死后传给其子吴洪裕。

  吴洪裕对《富春山居图》的喜爱到了偏执狂热的程度,可就是他的这份畸形的爱,险些让《富春山居图》沦为陪葬品。这也就是为人所熟知的《富春山居图》险遭“火殉”的故事。   由于吴洪裕没有儿子,临终前,他便叮嘱家人,要把一生最爱的两件宝——智永《千字文》真迹和《富春山居图》一起投火为殉,使他在九泉之下仍可持有这两件书画作品。(智永是王羲之第七代孙,南北朝和隋代书法大家,书法造诣冠绝当世。其作品尤以《千字文》为多,现今仍有墨迹存世——记者注)[JF:Page]王羲之《兰亭序》真迹被李世民带入陵墓殉葬,吴洪裕以智永《千字文》和《富春山居图》效仿之,倒是应了《富春山居图》“画中兰亭”之名。只是,这个荒唐透顶的举动,给《富春山居图》乃至中国书画史,带来了不可弥补的损失。

  当时的著名画家恽寿平在其《南田画跋》中这样记录:

  “吴问卿(吴洪裕字)生平所爱玩者有二卷,一为智永《千文》真迹,一为《富春图》,将以为殉。弥留,为文祭二卷。先一日焚《千文》真迹,自临以视其烬。诘朝焚《富春图》,祭酒,面付火,火炽辄还卧内……”

  吴洪裕就此安心闭眼,撒手人寰。而就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其从子吴静庵疾趋焚所,起红炉而出之……”

  然而由于火势太猛,经吴静庵抢救出来的画卷,已断裂去前面五尺许。中间烧出数个连珠洞,并断成一大一小两段。被烧毁的五尺,画的是城楼隐约,平沙无垠,为富春江口出钱塘的景色;五尺之后,才是峰峦云树,坡石起伏,恽寿平称它“凡数十峰,一峰一状,数十树,一树一态,雄秀苍茫,变化极矣”!

  吴静庵救出此卷后不久,经由当时极富鉴别能力和修复能力的古董商人吴其贞之手,将烧焦的部分细心揭下,发现还有尺许画卷完好,重新接拼后,居然正好有一山、一水、一丘、一壑之景,几乎看不出是经剪裁后拼接而成的,真乃天神相佑。这尺许完好画卷,为吴其贞所得。另外一段长余6米,保留了原画主体内容,重新修复装裱,仍是一幅恢弘长卷,归为吴静庵收藏。

  从此,稀世国宝《富春山居图》分为两段,身首异处。

  前段尺许画卷,画幅虽小,但比较完整,因是火焰焚毁的画卷所剩,所以被后人命名为《剩山图》;后段画幅较长,但损坏严重,修补较多。而且,为了掩盖火烧痕迹,原本位于画尾的、董其昌的题跋被切割下来,挪至画首。跋中写明《富春山居图》是为“无用师”所画,所以此段被后人称为《无用师卷》。

  “剩山”重现

  650多年前,《富春山居图》诞生;350多年前,该图一分为二。画裂两卷,各表一枝。先说《剩山图》。

  流落到古董商人吴其贞手中的《剩山图》,自然免不了被高价转卖的流离命运。1669年,《剩山图》被清初大收藏家王廷宾重金购得,辑入《三朝宝绘册》。此后辗转于各藏家之手,长期湮没无闻。

  《剩山图》再次面世,已是两百多年后的1938年。

  原浙江博物馆副馆长汪济英告诉记者,那时候的《剩山图》只是一张古旧的画作,上面无题、无款、无识,很难鉴定。“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它被送到当时书画鉴定的大行家吴湖帆眼前。”

  当世之时,吴湖帆在中国绘画界、鉴赏界、收藏界都是成就显赫的头面人物。

  作为画家,吴湖帆早年与溥儒并称为“南吴北溥”,后与吴子深、吴待秋、冯超然在画坛有“三吴一冯”之称;作为鉴定家,他与收藏大家钱镜塘同称“鉴定双璧”。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吴湖帆有鉴定“一只眼”的外号,意即“触目立判真伪”,足以想见他在鉴定界的权威性。

  而作为收藏家,吴湖帆更是家学渊源,家藏巨富。其祖父吴大澂就是清末知名的画家、收藏家,家学渊源,家藏丰厚。吴湖帆成年后娶苏州名门潘氏之女潘静淑为妻。潘静淑曾祖潘世恩为清道光时宰相,伯父潘祖荫为清光绪时军机大臣、工部尚书,其攀古楼所藏文物富敌东南。潘静淑嫁资中金石字画之巨一时传为佳话。后来吴湖帆岳父潘祖年又赠之以极其珍贵的宋刻《梅花喜神谱》。吴湖帆居室别称“梅景书屋”,即由此而得名。

  话说1938年秋,吴湖帆卧病于上海家中。一天,上海古董名店汲古阁的老板曹友卿前来看望他。吴湖帆既是曹的“大客户”,也是他的“顾问”,二人交往日久。曹友卿此行就随身带了一幅刚刚买到的残卷,请吴湖帆“掌眼”。

  展卷之下,只见画面雄放秀逸,山峦苍茫,神韵非凡。吴湖帆捧画赏识良久,从画风、笔意、火烧痕迹等处反复研究,断定这就是黄公望的传世名作《富春山居图》的前一部分《剩山图》,当即向曹友卿提出购买。

  曹友卿也是行家,一听吴湖帆要买,自然知道这幅画是至宝,不肯转手了。几番交涉,吴湖帆拿出家中珍藏的青铜重器周敦(敦,古代食器),这才换来了这幅残卷。说来稀奇,吴湖帆近一个月的大病,就此霍然痊愈,为此还专门赋诗一首。

  不过,汪济英告诉记者,吴湖帆当时判断《剩山图》的主要依据,是凭一个画家和鉴定家的眼睛和见识,要确认无疑还需要相关实物、痕迹辅以佐证。事实上,吴湖帆虽然不惜大价钱换来了残卷,但也没有轻易下结论认定就是《剩山图》。他紧接着做了一系列求证工作。

  据曹友卿所说,这幅残卷是从一个画册中拆页所得。这本画册,即为王廷宾所辑《三朝宝绘册》,当时流落到江阴一户姓陈的人家。这家人却不识“金镶玉”,将画册拆页零售。

  吴湖帆和曹友卿找到这家人,居然从其家中找到了被当作废纸的王廷宾题跋,文中详述了《剩山图》的由来和流转过程。

  这篇文章虽然很有史料价值,不过单凭王廷宾为自己藏画所作的题跋,亦不能断定这幅《剩山图》就是当年“火殉”幸存的那尺许残卷。

  最终让吴湖帆确认手中残卷就是《剩山图》无疑的,是《富春山居图》的另外一部分——藏于故宫的《无用师卷》。

  书法家沈尹默,在其为《剩山图》题眉时注曰:“其后幅(《富春山居图》后半段《无用师卷》)久归清内府,晨岁余与湖帆共预故宫博物馆审查书画之役得寓目焉”。

  《剩山图》摆到了吴湖帆面前时,他之所以能一眼将其认出,与他亲眼观赏过同属一卷的《无用师卷》真迹应该大有关系。

  此后确认《剩山图》,吴湖帆又找到了这两幅残卷的“血脉联系”。

  在吴湖帆装裱的《富春一角》卷上,有一张《富春山居图》前后段画卷连接照片的影印。这幅照片,就是吴湖帆为鉴定《剩山图》所摄。在分别了两百多年后,《剩山图》和《无用师卷》以这种特殊的方式短暂重逢。

  尽管被人为割裂,但《富春山居图》的神韵没有断开,本是一幅画作的《剩山图》和《无用师卷》,如一奶同胞,自有血脉互通。

  《富春山居图》是用六张宣纸连接而作的长卷,每个连接处都有骑缝印章。《剩山图》和《无用师卷》连接处的上端,就盖着一枚吴之矩的白文方印。这枚印章加盖时,《富春山居图》尚是一幅完整长卷。

  虽然《剩山图》经过不同藏家装裱,经过截边,比《无用师卷》窄了1.8厘米,但两段画卷合在一起时,这枚印章仍严丝合缝。

  那场“火殉”之灾,在《富春山居图》前后两段留下了共同的伤疤。吴湖帆在照片上勾勒出五处火痕。从《无用师卷》向右至《剩山图》,五处火痕几乎等距分布,而且越往右火痕越大。可以想见,当年《富春山居图》卷轴在火中被灼烧的惨景。

  中间的一处火痕,恰好就在骑缝章之下,两段画作各半。吴湖帆在旁加注:“下方石坡、小树、沙脚,除火痕空处各经补笔外,余皆一气连属。”

  自此,《剩山图》归入吴湖帆的“梅景书屋”,他也有了一个新的自称:“大痴富春山图一角人家”。

  假作真时真亦假

  实际上,吴湖帆能够通过《无用师卷》影印本的比对确认《剩山图》,多少也有一些幸运的成分。因为那时候,《无用师卷》被确认为《富春山居图》真迹也不过四五年光景。此前,它作为乾隆皇帝“御批钦定”的“假画”在故宫存放了近200年。

  清乾隆十年(1745年),一幅《富春山居图》被征入宫。乾隆皇帝见到后爱不释手,不时取出来欣赏,并且在6米长卷的留白处加盖玉玺,赋诗题词。没想到,第二年,另外一幅《富春山居图》又被进贡到了御案上!

  这一幅才是黄公望真迹,即《富春山居图》后大半段《无用师卷》。自遭遇“火殉”之灾被分为两段后,《无用师卷》先后经历了张范我、季寓庸、王鸿绪等几位收藏家,乾隆年间辗转入宫。

  而此前,乾隆已经得到的那一卷《富春山居图》,实际是明末文人临摹的《无用师卷》。后人为牟利,将原作者题款去掉,伪造了黄公望的题款。因为伪作题款中说是为“子明隐君”所画,所以这幅画又被后人称之为《子明卷》。

  事实上,《子明卷》的仿制漏洞并不难发现。元代书画上作者题款都是在绘画内容之后,而《子明卷》却将作者题款放在了画面上方的空白处,这显然不符合元代书画的特点。但乾隆皇帝还是在这个并不高明的伪作上“打眼”了。

  有皇帝深信《子明卷》在前,《子明卷》和《无用师卷》究竟孰真孰假?这恐怕就不只是画作的真假问题了。最终,在翰林院掌院学士梁诗正、礼部侍郎沈德潜等几位大臣的附和下,乾隆认定《子明卷》为真迹。不过,他同时做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决定:花了“二千金”把《无用师卷》留在了宫中,列入“石渠宝笈次等”。

  此后,梁诗正受命代笔在《无用师卷》上题跋,解释了花大价钱买“赝品”的初衷:“……此卷笔力苶弱,其为膺鼎无疑,惟画格秀润可喜,亦如双钩,下真迹一等,不妨并存,因并所售以二千金留之,俟续入《石渠宝笈》,因为辨说,识诸旧卷……”

  乾隆皇帝颇有风雅兴致,一大爱好就是把玩皇宫收藏的历代名画,之后在上面留下题画诗。而《无用师卷》画上,除了这段“御识”,再没有留下任何“乾隆御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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