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永锵现任岭南画派纪念馆馆长、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广东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是国家一级美术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优秀专家。自1973年起,作品均入选历届全国美展。1985年以来,曾分别在国内外举办70多次个人画展,作品被人民大会堂、中南海、毛主席纪念堂、国务院办公厅、中央军委等收藏。
各家说“锵哥”
——陈永锵花鸟画创作座谈会
由中国美协会、广东美协、浙江美术馆、美术报等单位主办的陈永锵个展3月19日在浙江美术馆开展。此次展览将展出陈永锵近两年的部分重要作品,大部分取自2008年的主题展览“树・生命・年轮”和2009年的主题展览“群芳百韵”。同日,上午十点四十五分于浙江美术馆报告厅举行了“陈永锵花鸟画创作座谈会”。来自全省美术界的10余位专家共同赏析陈永锵的花鸟画艺术成就。他们分别是中国美术学院教授朱颖人,中国美术史与文化史研究学者中国美术学院教授任道斌,浙江省花鸟画家协会副秘书长张伟民,美术报编辑谢海,浙江美术评论研究会秘书长范达明,中国美术学院老师、著名中国画家李桐,浙江画院院长孙永,浙江省美术家协会理事罗剑华,浙江省开明画院院务委员章利国,中国美术学院教授毛建波,浙江美术馆副馆长斯舜威等。
本次座谈会由浙江美术馆馆长马锋辉、美术报副总编王平、著名美术评论家曹工化分别担任主持。首先发言的是中国美术学院教授朱颖人老师,他认为锵哥的绘画最强调的是绘画的真实性,有了真实的基础才能表达艺术的本质。陈永锵的作品既有传统的笔墨功力,又有岭南画派兼容的、开放的风格。之后,美术报王总编道出岭南的中国画与浙江的中国画不同之处,认为此次座谈会是岭南画派和浙江画派的一次很好交流,提议大家敞开谈。
其次,中国美术史与文化史研究学者、中国美术学院教授任道斌谈到,他本身对岭南是非常向往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如果说杭州的花是温柔的话,那岭南的花是峥嵘的。陈先生的画朝气蓬勃、生机盎然、充满阳光,较之江南水墨又别有一番风韵,又是另一种美;第二个是陈先生的笔墨非常丰富,尤其是陈先生画的树;第三点是可以从陈先生的画中看出很多情趣。他说中国画是伟大的,因为它是多元的。
浙江省花鸟画家协会副秘书长张伟民先生,回忆十三年前去陈老师家的看到的一副对联诗句,又看到他的绘画作品和陶艺作品,非常之丰富。在这样一个明媚的春天,相聚这里我们互相交流。岭南派是融会贯通、承前启后的,放在当代的花鸟画坛来讲体现的是当代的精神,文人的情怀,在如何表达当代情怀上,陈老师做得非常成功。如果放在历代的中国画花鸟画坛,他的表达更具有精神情感,具有更广泛的文化层次。他对笔墨研究,对笔法研究,但是他更多的是追求“我的情怀”。就这点来说,他的胆魄在绘画界称“锵哥”是当之无愧的。他的很多作品包括《暮春》《一品红》等,不仅仅是岭南的风格,也有浙派的笔法,融入了黄宾虹的风格。他的作品看了让人非常振奋。张伟民老师从古代、现代以及将来三个角度畅谈了锵哥之作,非常之精彩。
浙江美术评论研究会秘书长范达明先生看了锵哥的作品后感慨颇深。他的作品基本上是面向万物世界。一方面突破了中国传统花鸟画风,看出了锵哥深厚的笔墨功夫,并且对大自然深情地吟,对万物世界的崇敬。
美术报编辑谢海说道美术界叫“锵哥”的只有陈永锵一个人。男女老少都称其为“锵哥”。他认为锵哥是一个不断跟时代契合的画家。他看到锵哥无论是画小画还是大画都在墙上画,在墙上画需要控制用笔的速度,需要控制墨汁的流向,就这一点习惯就会改变很多。
浙江省美术家协会理事罗剑华看了今天的作品后,感受到一个画家对传统的理解。从陈先生的作品中看出对人文的关怀,对传统的热爱,对生命的尊重。这次作品的展览题目叫“树与群芳”,对展览主题做了诠释,并对《新绿》这幅这品做了高度评价。
中国美术学院教授毛建波坦言跟陈老师相识还不到二十个小时,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对陈老师的印象非常深刻。一方面是身边的朋友时常提起陈先生,可能“锵哥”已经成为广州美术界的一个符号,一张“广州的名片”,另外一方面其有幸请到锵哥去中国美术学院做了一次讲座。此次讲座过后发现锵哥是个非常真心实意的一个人,在绘画上也处处流露着真情的感动,也是个非常有文学修养的人。
跟“锵哥”一样,同是一个文学“发烧友的”浙江美术馆副馆长斯舜威看到陈永锵先生的作品里所表达的是自己心中的“树与群花”,一种超凡脱俗的美。毫无疑问,锵哥为后一辈要透过他的树与群花,透过他的笔墨,去感受到他在笔墨之外的东西。看到他是借“树与群花”这一个壳,表达对大自然的热爱,并让我们更加热爱自然。
浙江美术馆馆长马锋辉从一个花鸟画家的角度再次与各位探讨。他认为陈老师在写意和造型两个层面上做出了新的探索。他把工笔画与花鸟画画法结合,用工笔画的画法对花鸟画进行造型,在墨色的表现上,在题材的选择上都别具一格,他的“大花大树”体现了他的率性天真,追求热烈的美。
著名美术评论家曹工化掀起本次座谈会的高潮。他从锵哥的作品里看到了尊严,以及对自然的真谛的解读。他强调每个中国美术家找到尊严之日,就是中国美术找到尊严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