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专程去牛棚看1a空间的《生於无书时代的书评》,却驻足在邻居艺术公社的《汉字空间》最后一天的展览裡。很巧合地,两个展览均欲探讨关於文字的主题,但这次由潘星磊策划的《汉字空间》,没有前者先声夺人的大阵势互动工作坊、专题研讨会及公眾导赏团,却竟难能可贵地餘韵无穷。策展概念虽不算新颖,但胜在理念认真及艺术家的詮释甚有趣味,留下反思空间。参展组合有最早期艺术公社创办人杜焕 (他本已回内地教美术多年),及一眾从油街时期共同过渡至牛棚艺术村的艺术家如蛙王、陈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