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认为,这要从极限集邮的主旨去分析。也即以三要素“相互之间尽可能的和谐一致”为准,从是否利于票、片最大限度的和谐一致分辨带边纸和附票的邮票能否制作极限片,有否极限集邮意义与研究价值。
我们知道,极限集邮的主旨和精髓就在于尽最大可能追求票、片、戳相互之间的和谐一致。用带边纸和附票的邮票制作极限片,如果边纸或附票上的图案(题材,下同)与邮票图案是连在一起共同构成一个整体,就像构成一个主景的连票一样;或者表现的是同一图案,只不过大小、色彩、装饰等方面有所区别,就像《昭陵六骏》带边纸的邮票一样,那么贴在明信片上可以说是不影响票、片之间最大限度的和谐一致的。因此带这样边纸或附票的邮票是可以用来制作极限片,并有较大极限集邮意义与研究价值的。这种研究价值不仅在于邮票本身与明信片或邮戳的和谐一致,而且还通过边纸或附票图案展现了其不同与纯粹邮票同明信片之间的和谐性。而这种不同的和谐性,正是专门课题或学习类极限展品研究的重点与中心。
现在的问题是,只带厂铭、色标、版号等信息的边纸,或者带不同图案附票的邮票能否制作极限片,有否研究意义。事实上,实践中这种情况较前者多得多。而从带这样边纸或附票的邮票制作的极限片看,其票、片之间的和谐一致性是明显受到了边纸或附票不和谐因素的影响的,特别是带白边纸较多的邮票制作的极限片。至少,由于连带有白边纸,邮票(含边纸或附票)覆盖明信片的面积自然加大,与只贴邮票相比,其票、片之间自然难以达到最大限度的和谐一致。
但是,从极限片的人为制作特点看,人为改变这些极限素材的和谐性,增加些素材的可比性(对比性),以及研究对象与内容,笔者以为也是有其积极意义的。因为它不仅形成了极具个性特征的极限片,而且也人为地突出了极限片的不同和谐程度,为极限集邮研究提供了丰富的研究素材,可以让人们更好地认识、了解与研究多种邮票或其不同形式下产生的不同和谐性,平添了极限情趣、艺术性与研究意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