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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多家媒体报道,2005年11月2日,美国纽约什里夫邮品馆成交一笔天价邮票交易。一枚“Z一暗纹”邮票在交易中换得一联“倒置的珍妮”邮票。从而以300万美元身价当之无愧地成为迄今世界上最昂贵的单枚邮票。两周前,格罗斯以297万美元价格购得四枚“倒置的珍妮”航空邮票。格罗斯又用这联“倒置的珍妮”,从松德曼手中换得“Z一暗纹”。格罗斯如今拥有了“一套美国19世纪邮票全集”,这“连华盛顿的史密森氏国家邮政博物馆也做不到”。 又据《中国集邮报》报道,中国嘉德2005秋季拍卖会“沈曾华收藏邮品”专场11月7日在京响槌。华邮珍品“稿”字邮票四方连以220万元成交。“稿”字邮票四方连为“中华四大珍邮”之一,其它3种分别是:红印花加盖小字当壹圆邮票四方连、大龙邮票阔边五分银全张、以及纽约版孙中山像贰圆邮票边框倒印十方连。除“稿”字邮票四方连外。其它3种均为海外藏家珍藏。 中国的“大龙”邮票、“翡翠”姐、“绿衣红娘”到“民国四珍”;外国的“黑便士”邮票、“荷兰女皇像”邮票、“新西兰查洛头像”邮票到“毛里求斯‘邮局’”邮票等等,它们的珍稀性、金贵的乃至连城的价值,主要得益于通信使用消耗和年代久远中的天灾人祸造成的损耗,最终归结为存世量的稀少。我国解放区“清河区五角星图邮票”,到目前为止,仅发现两枚,一枚在中国邮票博物馆,一枚在著名藏家林崧之手,前不久被拍卖。“文革”时期发行的“毛主席最新指示”邮票,目前市场价高于2万元,其7500万的发行量较之当前平均约1000万的量,真算得上“超限扩容”的“祖宗辈”了。“庚申猴”邮票,1980年2月15日发行,500万枚的发行量当然不算多。但在目前邮市极度低迷的条件下,每枚市价能长期在1700元上方,也确属难能可贵。 上述例子说明,邮票的产生以邮政通信为母体,邮票存世量的减少乃至达到珍稀层级,也是以邮政通信为母体的。离开邮政通信,既不可能有邮票,也不可能产生珍稀邮票。珍稀邮票的生成依靠的是社会天长日久的使用消耗,依靠的是人们的不经意。在人们的不经意中,经过使用消耗,经过天灾人祸的损耗,“物以稀为贵”得以孕育成功。 可惜,集邮走到今天,人为制造“物以稀为贵”却非常盛行:一是相关部门一味地在“减”字上和开发“怪”、“奇”邮品上做文章;二是许多人寄希望于“炒”字。积极参与邮市里的短线炒作。殊不知,靠“减”字、“怪”字、“奇”字和“炒”字是违背收藏品“物以稀为贵”生成的自然而客观之规律的。而且总会遭到报应的。集邮事业不断滑坡,集邮队伍一再萎缩,集邮市场长期低迷就是报应的明证! 采用预订而邮政窗口不敞开供应纪特新邮的办法,使新邮一发行就进人集藏领域,极少使用消耗,决定了其发行量与存世量永远基本相等的事实。自然保值增值之路被无情封杀,加上集邮队伍连年萎缩,供大于求,新邮谈何增值。“甲申猴”邮票的价值要走上“庚申猴”邮票的台阶,恐怕几百年也达不到。我们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辈也见不到。 同样,“物以稀为贵”也是“炒”不出来的。邮品的升值寄希望于“炒”字,既是违背客观规律的,也是非常危险的。“天上不会掉下馅饼”,“世上没有不要钱的午餐”。2000年股市升了700多点,升幅在80%以上,而国民经济只增长了8%左右,其后长期大幅回档调整是不可避免的。股市里炒作的泡沫成分和投机性显现得太明白不过了。邮市里的炒作也具有同样性质。炒作起来的泡沫价格不是“物有所值”的那种值。投资者买人的邮品,跟用邮者和集邮者买人的邮品,将对该邮品的升值做出表面一致而实际将完全不同的反应,从供求关系讲,前者邮品尚未脱离“供”的范围,反应出的供求关系是虚假的短期的,而后者邮品已进人“求”的境地,反应出的供求矛盾是真实的和长久的。而用邮者的买入和集邮者的买入其作用也不一样,前者将会决定存世量的减少,而后者却不会。 邮市里的短线炒作,往往是庄家(乘轿者)锁定某种邮品,用诸如“对敲”等各种手法人为制造价格的升降,诱使散户(抬轿者)介入参与,最终拉高出货。这种炒作波段(局)可反复几次或多次。被炒作过的邮品,由于自然增值的利润被严重提前透支,赔钱者或被套者将是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翻不了身。庄家或幸运者的赚是以大多数人的损失换取的。 物以稀为贵,其稀和贵是在人们不经意中生成的,也是在不经意中发现的。邮资票品的升值靠的是存世量的减少和集邮队伍的发展,别无它路。要减少邮票的存世量,就必须恢复邮票的邮资凭证功能,走邮政窗口敞开供应之路。集邮事业不能靠发行“集邮邮票”来发展,必须走向邮政通信这个母体靠拢之路,别无它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