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勇:首先我觉得公众情绪应该是艺术的组成部分,所以我在创作的时候会将公众情绪作为一个重点来考虑。我不会只以自己的情绪为中心来考虑作品。现在看来“泡女郎”被砸是一件很有意思的文化事件,它通过一个简单的暴力事件将作品引入到一个更深入的层面,来探讨和理解。被砸事件很客观地见证了中国当代社会的审美意识和形态,以及某些社会现状。泡女郎作品可以释放公众的某种极端情绪,其实也间接地说明了它不再被人忽视。艺术的力量已经超出了艺术之外。 新报:你用泡泡作为你的艺术符号,联想到现在到处都在争论关于“泡沫”的问题,在股市,在地产界,在艺术品市场,都是这样,你的泡泡符号是否和这些有直接关系? 舒勇:我想不仅是和这些有关系,泡泡和我们很多的生活都有关系,从生理上来说,身体上火了嘴里会莫名其妙地长泡泡,当身体被烫伤了马上就会出现水泡泡。水被烧开达到临界点的标志就是出现泡泡,你只要仔细观察生活我们周围到处都有不同形态不同感觉的泡泡。我喜欢泡泡,因为它可以给我带来绚烂的幻觉,让我在这种感觉中感受和触摸到另一种真实。同时也让我对生活和未来充满了阳光和希望。 新报:现在中国当代艺术的市场很火爆,许多艺术家在不断复制自己能够畅销的作品,你怎么看待艺术家和市场的这种暧昧关系? 舒勇:我可以理解他们不断复制自己能够畅销作品的行为,的确当代艺术的火爆来之不易。但是如果艺术只是为了获取更多财富的话,那我将放弃艺术,因为我有能力通过别的方式赚到更多的钱。艺术家在和市场的暧昧关系中很容易失去理想和创造力,我们应该警惕这种暧昧关系。 |
| 舒勇:他是一个很纯粹的人,意志很坚定,一般的人很难影响到他。从媒体传达的信息来说,他的确是一个奇怪的人,也很难接近。如果真的了解他,你就会发现他特别的善良,为人仗义,根本就像一个小孩,确切地说是一个有大智慧的小孩。 新报:你是从广州去的北京,作为全国艺术家的中心,你觉得北京这个城市很适合你吗?和广州的艺术气氛有什么不一样? 舒勇:北京的艺术环境总体来说比广州要好,全国各地艺术家会聚在这里,让艺术的范畴变得很大,让你有更多的空间。在广州的十多年感觉自己特别的孤独,在那里几乎没有人可以和你分享艺术创作的各种感受,因为务实的广州人不太会去真正关注当代艺术。北京如果呆久了,我就会觉得自己很浮躁,经常要参加各种艺术活动和展览,到现在我很留恋广州的那种孤独,它让我有更多的时间考虑艺术本身。所以目前我喜欢穿梭于两地。 |
| 舒勇:尽管天津离北京很近,但还是觉得它们之间有很大的区别,从艺术上来说天津特别纯粹,没有北京那么喧闹。这次虽然是一个较为静态的油画和雕塑展,但是我仍然期望天津的观众可以参与到我的作品中来,通过与他们的互动让我对这个城市留下一些特别的记忆。如果对作品表示不理解我认为这也是一种与作品交流的方式。要是刻意地去解释作品将显得有些狭隘。 本版撰文 马驰 采访手记: 当初在艾未未的艺术文件仓库看“泡女郎”的时候,就想到,这位舒勇一定是个很嬉皮的人。 在这次万通上游国际艺术馆舒勇的《中国神话》个展现场,和舒勇有了一次深入的交谈,倒觉得这位曾被各种媒体以各种角度报道过的艺术家还是很严肃的,好像不太爱开玩笑的样子,不像许多久混京城的造型各异的现代艺术家们,人都是好人,就是一张开嘴,什么都敢抡。但是在当代艺术的圈子里,舒勇做的事,确是很有影响的,他用吹肥皂泡作艺术符号的“泡泡”系列摄影坚持了许多年,凑成了一个完整的系列,才拿出来亮相,是很沉得住气的。今年,应该是中国的当代艺术年了,实在是火呀,几千万一张的画,在海外连着成交,谈论当代艺术的人也越来越多,似乎好多事都是这样,不值钱的时候,谁都说看不懂,一旦火了,值了钱了,一夜之间能站出来一大批明白人,看那架势都想给别人讲课,譬如古玩字画,譬如紫檀黄花梨,譬如房地产和股市,譬如当代艺术——这本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用舒勇的意思来表达,就是“可爱的泡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