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笔者所考,慈禧太后书画作品多为他人代笔。其代笔者有清末女名书画家缪嘉蕙(1842年至1918年),字素筠,云南昆明人,工画翎毛、花卉,所画花鸟秀逸清雅;亦精书法。慈禧太后对她礼遇有加,常令她为其代笔作书画,遂为故宫福昌殿供奉。自此慈禧太后所赏赐大臣或赠送外国使节的花卉画,均出自缪氏手笔。还有一位慈禧的代笔者为清末女名画家阮玉芬(生卒年不详),字苹香,江苏仪征人。擅画花卉、翎毛,“入手即超然,妙于点染”,极受慈禧太后赏识,赐名玉芬。阮氏也供奉于故宫福昌殿。
慈禧太后御笔所作书画《福禄寿三字图》轴,纸本,纵128.3厘米,横62厘米。影印于《故宫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清代书法》(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香港商务印书馆2001年版)。画面右上方有慈禧太后以楷书自题“光绪戊子新正御笔”,下钤一方“爱物俭身”白文印,一方“法天立道”朱文印,上方正中钤“慈禧皇太后之宝”朱文大印。“光绪戊子”为清光绪十四年(1888年)。此作品为慈禧太后54岁时所作,距今已有近120年的历史。
画面左上方有清大臣吴树梅以楷书题诗一首:“一曲山香白雪高,玉清新赐绛绡袍,金堂玉宝如仙篆,定拜金盘五色桃。吴树梅敬题。”左侧钤一方“吴树梅章”白文印,一方“朝朝染翰”朱文印。吴树梅,生卒年不详,清代历城(今山东济南)人。以翰林数司文柄于故宫南书房任职,官至湖南学政(其官职品级为正二品)。工书法,风度闲雅,深得唐人李邕遗韵。
此《福禄寿三字图》书画轴作者以行书“福”、“禄”、“寿”三字用朱笔象形手法组成一幅绘画像,“福”、“禄”两字借用同一个偏旁“示”,“录”、“ ”之间夹写一个“寿”字,中间空白稍加数笔,画成一个拄杖老寿星,颇为巧妙新颖。这种以字体组合成图像的手法,多流行于民间。
这幅作品用笔粗壮厚重,饶有气魄,较为恰当地显示了慈禧太后的特殊地位与作品内容的喜庆色彩,画面上方有“慈禧皇太后之宝”大印高悬,愈显端庄。据笔者所考,留存至今的慈禧太后书画作品中,像这样书画合一的作品实属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