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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典”流行,集邮者正好可以改掉一种坏习惯,那就是拿舌头去舔邮票的背面,借唾沫打湿背胶,再往信封上贴邮票。一枚邮票,经人手传递,暴露于空气尘埃之中,它背面暗含多少病菌啊。拿舌头去舔,省事是省事,却容易“病从口入”。 有些西式信封还带胶水,法国漫画家让·艾菲尔(1908-1982)的作品《玛丽娅娜的信》,印在1983年的法国邮票上,有趣是有趣,却恰恰暴露了拿舌头舔信封的坏习惯。那时SARS尚未出现,而欧洲的诸多病毒早就躲藏在信封的背面了。法国邮票突出了浪漫乐观的风格,也纪念了深受大众欢迎的漫画家,却不料向孩子们渲染了非科学的信息。 1840年罗兰·希尔在英国首创邮票——“黑便士”,它没有齿孔,却有背胶。贴用非常方便,不好的是,一打头就迁就了利用唾沫的不卫生的习惯。背胶的学问挺大,《中国集邮大辞典》中,有关背胶的名词解释多达59项。长期以来,背胶是利弊互见。它还是造成古典邮票泛黄变质的元凶。 1964年,塞拉利昂第一个将自粘纸的技术试用到地图形状的邮票上。至今,已有70多个国家发行了自粘邮票。据纽约邮人黄山先生统计,2001年,英国发行的邮票中,59%是自粘邮票;加拿大邮票中,90%为自粘邮票。2002年,美国发行的邮票几乎都为自粘票,只有很少的例外。自粘邮票彻底告别了人的唾沫,乃人类卫生习惯的一次升华。 这些年,我国的邮票工艺不断追赶世界先进潮流,如异形齿孔、防伪油墨的运用以及个性化服务等等,但在自粘邮票的开发上,似乎落后了。面对SARS肆虐的严峻形势,什么时候我们也能见到“中国邮政”的自粘邮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