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壁毯,纯粗羊毛织就,摸在手里,厚重且有质感,做工却是精细考究。几种不同色彩的羊毛,拼成了一幅森林小屋图。小屋以茅草做顶,洁白的冬雪,厚厚的覆盖在上面,看上去质朴又温暖;而房前屋后的果树,枝桠上满是落雪,几个不知名的果子,红艳艳地缀在枝头,不知是不是善良的人们有意留给冬日里难以觅食的鸟儿吃的?毯子的挂绳、流苏,都用了粗的麻线,其粗犷的风格,与毯子本身很是相配。
当我爱不释手地抱着这条壁毯,坐上单位的班车回家时,几位年纪大些的同事,对着我丈夫纷纷摇头——觉得他娶了个瞎胡闹不会过日子的媳妇。
好在,我丈夫没觉得我疯狂。于是乎,更多的壁挂被我抱回了家。伊斯兰风格的丝绸之路经商图;夜色草原,美丽的藏族姑娘牧马图;盛装的傣家少女,用欢快的舞蹈,迎接丰收在望的喜悦图……
一幅名为《春恋》的横幅壁挂,用了传统的蓝白色调蜡染做图,外加神奇的“冰纹”效果,如四格漫画般,诗意地描述了春意盎然时分,一对苗家青年男女海誓山盟的爱情故事。这样一幅壁挂挂在书房,浪漫的情调,便犹如一曲动听的音乐,在书香浓郁的房间里,舒缓地流淌……
朋友们也像我一样,对这些美丽的壁挂爱不释手。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我十分不舍地将自己的宝贝摩挲半晌,挑了又挑,送她们一二。
“你们家也不可能满墙都挂壁挂吧”,朋友们强词夺理道。唉,其实,我还真想像哈萨克人在毡房里挂一圈挂毯那样,将我收藏的壁挂,挂满家中的每一堵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