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今社会激烈的竞争中人们向往着涌向西藏,渴望透过高原凝滞的阳光,从闲散的陋巷中寻回人的本意。而西藏,发生在大约300万年内的喜马拉雅造山运动是值得庆幸的,因为它所造就的地理与气候环境为人类提供了一道当今世界最为独特的高原寒漠景观,青藏高原曾经为海的历史,以及在艰苦环境的强力钳制下对海洋的美好回忆和无限眷恋。我作为海的女儿,这些年在与藏民心灵对话之后便有了画布上的这些作品,我对藏民的生命力以及他们对孩子的温情的爱抚印象强烈而深刻,我力求一方面强烈的表现藏民的人性化的情感,同时也力求表现出他们世界的粗犷纯朴的真实。
女性切入世界的方式与男性有所不同,包括作画的方式也如此,我画藏族同胞的同时感觉在藏区所有的视觉状态,天、地、人都和海拔3000米以下的地区形成巨大的反差,我常被发现强烈的新物象深深地震撼和感动,在创作中注重增强画面的厚重感与层次,适度强化大色块的对比,以凸显形体结构的魅力,使画面造型具有一种视觉上的力度,而这些特性是我作为女性画家对西部世界那朴实、博大、深沉、宽厚的感受相吻合的。在创作过程中,我逐步感觉到西部是那样的辽阔,是雄性的,是男人的,是粗犷豪放的,西部对一个想为社会,为他人,也为自己而活着的充满激情的画家来说充满诱惑,那些苍山莽原上的皑皑白雪,可可西里藏北草原无人区的诡秘,雅鲁藏布江两岸的高山峡谷,尤其是西藏盘羊和牦牛,一种行为的刚毅,山一般奇伟的体魄,相对应的是美丽的藏族姑娘如月亮一般纯洁的微笑是那么的可爱动人。
对艺术来说,两种品质是最为可贵,一是创造性思维,二是诚实的劳动态度。油画创作具有极强的专业性及学术含量,从事这种具象写实绘画,制作过程比较长,难度比较大,往往要涉及十几个方面的问题,包括严格的形、体积塑造、色彩调配、边缘线处理、质感透视、解剖、层次问题、韵律、节奏等等,在这个过程中不仅是简单的再现大自然,而且要经过主观提炼、酿造、让灰色具有浑厚、宁静、优雅、高贵的品相,有透明的色彩效果,把一切都清沁而温馨的色调中,在绘制过程中力求将人物的情感表达出来,并着力刻画藏族姑娘的皮袄,寒风中的乱发以及背景峡谷的裂缝,画面大虚大实,造成一种富有稳定的色彩张力,而让人体会到一种潜在的诗意以及来自东方的艺术修养,以呼之欲出逼目的真实感过滤掉我们意识里的杂质而成为一种纯粹的静观,追求整体风格呈现出“精神性”的审美意蕴。
一个民族的艺术是一个民族灵魂的外在表现,它把国家之魂用一种可见、可触的形式向世人展示。
一个成功的艺术家,必须具备独立的美学思想,只有这样才能在东西方文化对话的平台上,找到属于自己的领地与存在的实质价值,在创作中不论你选择怎样的题材,使用怎样的技巧,抒发自己真实的情怀透过平实的视觉,歌颂永恒的人性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喜马拉雅山是一座屹立在东方的巍峨壮丽的巅峰,在现代世界交汇的过程中,它总是具有一种高蹈不群的力量,举世无双,无以替代,我为她而自豪、我为她而歌唱。
中国油画学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 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