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底下好乘凉,我们注意到一些所谓的政治艺术家整天除了拉帮结伙、互相吹捧、与贪官勾结外,恐怕没有几个能画出真正有良知的大作。按照吴冠中的说法,中国美协、作协、书协等肿瘤像大山一样压在艺术家们的头上,导致今天的艺术家们各个心态都扭曲了。是否人大代表应该将吴冠中的建议作为提案上报人大,彻底切除这些肿瘤。我觉得还不够,一定要把美院也改革了,别再用纳税人的血汗钱来豢养这些寄生虫了!
因为如今的美院已不是以前的美院,成千上万的学生奔着文凭而去,毕业后举着自己的文凭,个个心比天高。学院的老师呢,很多胸无点墨,更不用谈什么学术贡献,拿什么来教导莘莘学子。陈丹青为什么离开清华美术学院,说是不满教育体制,实际上是没有办法在学校呆了,院长们和美术系的领导都是学设计,根本不懂绘画,一天到晚的瞎指挥,你说他能够呆的下去吗?(恐怕清华美院的领导结构是这样的)。也许我语言过激,但一个美院真正谈得上有学术地位的老师又有几个,而他们,才是真正引领学院存在的理由。
学术只是一方面,更令人扼腕的是美院为数不少的老师,打着自己是美院教师的幌子,到处招摇。真正全身心投入教学的教师寥寥无几,怎么谈“传道、授业、解惑”。
也难怪美院学生有这样的传闻:
刚进入美院(中国所有美院)的人开始总是拥抱着希望……
在还没有进入的时候向往着它的神圣。
以为自己是一个搞艺术的人。
大一的时候,以为进入了艺术的殿堂。
大二的时候,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在艺术的名义下混日子。
大三的时候,所有的优越感荡然全无,所谓的殿堂只不过是少数人围起来做游戏的地方。
大四的时候,终于明白自己不是搞艺术,是“被艺术搞”。
毕业了,有人始终在自己的梦中游离,有人“觉醒”开始入世,有人再也无法回到现实的世界。
美院成功地赚了一大把钱,供教授们换车,换工作室,供画商们进货,培养出一批心比珠穆琅玛峰还高的疯子。
年复一年,升大班的又一群准疯子前赴后继。
作为炎黄子孙的我们难道不痛心疾首么!
吴冠中并不是老来发狂,他的话一点也不过分,我觉得还不够,我们要改革所有艺术机构设置与建设中的不良现象,还中国文学、艺术一个健康、自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