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的為官之道就是,以道事君,不可輒止。所謂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其實不是儒家。”談到在中國曾受兩千年獨尊、後又被近人批判的儒術時,這位戴著厚厚鏡片、個子略顯敦實的教授顯出“矯枉過正”的神情:“百年積弱給國人帶來的刺激與痛楚,讓他們在精神上去尋找某種出氣筒,很不幸,儒家在這時成為了替罪羔羊。”
傅佩榮欣賞譚嗣同的觀點:“中國兩千年之政治,實為秦政;兩千年之學,實為荀學。”也就是說,秦始皇創建的國家與制度對中國兩千年的發展產生了巨大影響。“所以啊,兩千年來儒家沒有被真正理解過,而當國家遇到劫難之時,人們卻要儒家來負全責。”
採訪中記者發現,學者傅佩榮竟有一個相較於於丹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粉絲團”———很難想像一些中年人圍著一位哲學教授齊聲高呼“我們永遠支援你”———而這就是記者在講學現場看到的一幕。相較于“粉絲”的名號,他們更願意稱自己為“愛智團”,班長是一位某金融企業的高管。她對記者透露,自己聽傅老師的講課已經10年了,很多次老師外出講學,只要能請出假就一定會去。這次山東之行,“愛智團”來了十多個人,雖然很多人年紀並不在傅老師之下,但在聽課時全部一絲不茍,聽到妙處還時時會心大笑。據了解,他們還將隨傅老師前往曲阜敬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