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花鸟画观后
几年前,青年画家冷冰在北京举办过个人画展,非常诚恳地听取过京城同道的意见。辛已之冬,他背了一大卷画作过来,我们又坦诚地交换了看法,此时,他已是湖北随州书画院院长,却又在中央美术学院当了一名花鸟专业硕士研究生课程班的学员,仍求学奋进不已,请教于长者,使人想到程门立雪的故事。我喜欢这样的人,自信而不狂妄,必学有所成。
冷冰之虚怀若谷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其画亦如其人,有大家气象,不琐屑于细节,也不斤斤于形似。我以为选简笔一路(俗大写意)者,必应在天性里就有些豪迈疏放之气,下笔方不至于拘泥板刻,做到性、心、手相合。既要放得开,又要收得住,冷冰画荷就有这种分寸,他那张巨幅《夏韵》,起伏跌宕,有开有全,密处不透风,疏处可走马,在那杆叶、花掩映交错的交响中,最后有三朵白莲突起,又有红蜻蜓眷顾其上,仿佛是一曲交响乐达到了高潮。
我为青年冷冰的成绩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