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性的花容月貌从来是文人墨客笔下之最爱。同样,女性的身姿美貌也是画家笔下之挚爱。
如今,中国画家已不必像刘海粟那样冒着巨大风险来争取画女性人体的自由,然而,这样画家们就真正获得了描绘女性人体的“自由”了吗?
看过不少名家画的女性人体,虽有些画得惟妙惟肖,但总觉得欠缺些什么。获得了自由,反而失去了自由。这是个悖论。
见识杨正新先生所画裸女之前,已见识过他在美女面前的率真和可爱。杨正新喜欢美女,而且在美女面前毫不做作,一派天然。从那个曾经极度封闭和扭曲的时代成长起来的画家群中,像杨正新那样没有泯灭孩童般之真放和率性者,颇不多见。这样的性情也许是一个画家最为重要的“天赋”。
花鸟、山水、美女,都是杨正新喜欢画的,不想把美女单独列出于杨正新的绘画体系来赘述。其实,此三者一脉相承。
看上去放达随意的杨正新有着执著不懈的性格。从他艺术演变的轨迹上来看,他执著追求的正是自由。自由地释放性情,自由地表达情感。不能让固有的技法羁绊这种自由,而只能是为了更好地表达这种自由而创造技法。
经过多年的磨练,杨正新已经创立了自己的笔墨个性。尤其他的线条语言潇洒多变,独具特色。画花鸟山水较易于抒发自由的笔墨线条,因为花鸟山水在“形”上的宽容度较大。而人物画在常人看来则有较多拘束。但杨正新毫无惧色,一如既往地将这种自由的精神贯彻于他的女性人体画中,既显示了他娴熟的艺术表现力,也显示他不凡的艺术心理素质。这点与中国古代画家是不谋而合的。古人虽不画裸女,但笔墨却是自由的,很少被人体的外形所桎梏。更多的情况是,古代中国画家会让所描绘的形体服从于个人笔墨的性格。
豪情畅意,一派天真,并不意味着画家可以胡乱涂鸦,不修边幅。杨正新的这些美女图,相当精妙但不露痕迹地把握了艺术分寸,恰如他在使用西洋颜料时恰当地调入了中国墨汁,而使得色彩效果清丽兼得,妙趣横生。高妙的笔墨,相机的应变,衍化出美人的天然真相,演奏出疏朗优雅的田园交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