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艺术外部环境的总体性特征
http://www.socang.com 2006-09-09 08:29 来源:
以宋庄的名义分析
近几年来,中国当代艺术外观上最显眼的创作环境之一即是,艺术家单体为主的工作室或农家小院出现,并形成一定半径内的聚居群落。这种聚居是无形的也是有形的。无形的则是艺术家仍然是以个人创作为中心的自我活动,有形的则是不断向外增加的交流和商业机会。
放眼看过去,现在正是艺术家工作室热气腾腾的时期。艺术家工作室的“兴奋”,既带有很浓的商业开发意识,也很大程度来自当代艺术中国艺术家的群体性反应与相对选择的结果。
最为典型的是,北京北部的早期的798,索家村、费家村、崔各庄、北湖渠酒厂国际艺术营、草场地和似乎未来风头要超过798的国际东区;北京西北部的上苑艺术村;北京燕郊的艺术家工作室等等,都是艺术家们在北京这样一个文化艺术中心城市里选择的“栖居”与创作之所,也都是中国当代艺术“兴奋”,艺术家“兴奋”,商人“兴奋”,外行人跟着“兴奋”的总体性外部特征。
其中,北京东部的宋庄则成了中国目前最成气候也最引人注目的艺术家创作与生活重地。几乎是与中国当代艺术特别是前卫艺术相伴成长10多年的宋庄的聚居效应,无疑是最为显著。
它以国际著名的小堡村为“明星”示范点,连带几土相接的喇嘛庄、任庄、大兴村、辛店等都拥有了一定数量的艺术家,以及连带上了他们的创作与生活。由此,也基本上勾勒出了中国当代艺术集群创作与生活的轮廓以及创作环境选择的倾向。
以租金在内的各项生活成本暂时还算低廉的宋庄为代表,已事实上形成了中国当代艺术外部环境的典型趋势。这种租用工作室或农家小院的形式,使得艺术家在创作、生活、心理等方面都找到了相对长期的稳定性。更为重要的是,这种形式上极为独立的空间,让艺术家创作上的探索与思考“保持”了持续的可能。
值得一提的是,很多艺术家的视野很容易就此被囿在有限的空间。由此直接带来的“后果”,则是来自相互的影响很容易滋长群体的无意识。
无论是艺术家群体的数量,还是从这几年来包括艺术圈在内的各方对它的认知度上,宋庄已然成为了中国当代艺术外部环境最有代表性也是最值得关注的地方。
它将中国当代艺术创作最基本的环境,带入了介于繁华闹市又在心里上可以保持相对遥远,而实际物理距离上只是“一箭之遥”的京城农村边缘。
从宋庄的小堡村出发到北京最见人气的商业中心地带之一的国贸,只需40分钟左右的车程。虽然,这几年小堡村已经因为艺术家集群的到来,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但是基本上还保持着北京农村相对安静和自然的生活方式。不过,在它不远处的国贸却是时刻保持着日新月异的动态,它是这座城市商业意识最为活跃的部位之一。
从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环境境遇上看,宋庄是带有一定程度神话的地方。它以一个村庄一些艺术家“轻描淡写”式的记录下了中国当代艺术发展最具商业价值部分的“痕迹”,以及即将迎来10多年之后的新“裂变”。
我个人认为,2006年是“单一的”宋庄当代艺术真正走向代表中国当代艺术多元时代的“潜在”标志。变化的“迹象”是,从2005开始年底更多的年轻艺术家以更多的艺术方式开始扑向这个中国当代艺术的“好莱坞”。
且不论外人怎么看,重要的是,宋庄未来将是很多艺术方式尝试、成长和成熟的“摇篮”;且不说某些人为因素的“堕落”,重要的是,经历过十多年当代艺术风云的宋庄,它往后的发展更加牵动人心。
2006年以后的宋庄当代艺术的血清中将带上新的成分,而不单只是“狭义”的具有“约束”的中国当代艺术。并不只是圆明园时代简单继承的宋庄,将真正迎来它作为中国当代艺术灼热部位的真正广义上的高潮阶段。
从艺术发展的规律来看,艺术家内心和精神指向上是需要对抗群体的,但是在物质强大的生存时代,却似乎又越来越依赖群体。一方面,艺术家在内心上总有一层面是拒绝这种趋向于愈来愈喧闹的群体生活。另一方面,艺术家又在物质怀抱的大环境下处于自愿或者半自愿的加入到这样一种面临着许多可能性与不可预知的创作、生活,甚至直接面对的是商业交易的环境体系。
显然,在这样一种已经被外部放大的创作环境下创作与生活的艺术家,他们既会感到丝丝的幸福和幸运感,却又无法排除来自自我的矛盾、对异己的怀疑,甚至直接面对的是物质和精神的双重压抑。
有些温暖是不可靠的。艺术家在这样还算相对安静的空间中创作,又在这样一种无形中影响甚大的空间中 “心神不定”地等待某种带着名分而来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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