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倒忙的美术批评
美术批评近年来似迷失了方向,不知所云起来。看看刊物上的美术评论文章,很难使人一口气读下去,不是轻贱地阿谀奉承说尽好话,戴一些什么主义什幺流派廉价的粉金帽子,就是隔靴搔痒、文不对题地说一些令人费解的苦涩难懂的词语,甚而竭尽攻击之能事,瞪着眼睛粗着嗓子唬人,鸡蛋里挑骨头,求全责备,似一个讨厌的蚊子,盯着某某名家咬住不放,以显示其杀伤力。反手为云,覆手为雨,把人家捧上天的是你们,把人家打人地狱的还是你们,好象真理永远掌握在你们手里。美术批评关键在一个“度”字,即理性的度,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尽管有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事实上,只有作品才有理。美术史似乎一直在嘲弄美术评论家,你越想否定的画家画派,越想打死的作品风格,该画派画家的作品反而在评论家“毒言恶语”催化下,更迅速更茁壮地成长起来。如受到评论家讥讽和辱骂最甚的印象派、野兽派,塞尚和马蒂斯们不正是沾了这个光,很快“印象”了欧洲,“野兽”了世界。仅从这点来说,评论家功不可没。但是,评论家们该是怎样的心情,为何美术的发展结果常跟自己所倡导的方向相悖呢?你越诅咒越痛恨的事情怎么越蓬勃发展呢?长此以往,评论家终将逃不出四面楚歌的下场。我以为,美术评论就是一个作践人的职业,先是作践了别人,而后作践了自己,何苦呢?纵观美术史上的评论家,有几人不是帮倒忙的?还是那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早点改行方为上策。
皮条客似的策展人
曾经有幸听了一位策展人的讲座,讲来讲去,竟把艺术圈定在了同性恋中,三句话不离性,艺术竟跟性划上了等号。他向大家展示的是他最近策展的一些活动,画面中都是些赤身裸体搂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污浊不堪。也难怪,一个没有学术,二不懂审美,惟一感兴趣的就是男女性关系的所谓策展人,他能策展出什么好东西来。因为这些美其名曰的“策展人”,实则就是些一不会画,二不会写,三不会卖力气,四不愿意用脑子,天生一副好吃懒做的身架,只能游走江湖卖个嘴皮子,干起了吹五吓六坑蒙拐骗皮条客似的勾当。再说,一些没有骨气的画者,恨不得一夜成名,好不容易有人邀其参展,那还管来龙去脉,不问青红皂白,不管是丢丑还是现眼,似一个无人过问的孤儿遇上了再生爹娘,在感恩戴德中上了圈套。回过头来请君冷静地想一想,你还有一点自我吗?有一点创作的神圣吗?让这些拉皮条似的策展人稀里糊涂地给卖了身,心里该是一种怎样的滋味。有人问我,策展人是个什么东西?我说他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留下买路钱
美术家协会是为美术家服务的机构。既然服务,即分有偿和无偿,让会员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也在情理之中。然而,有这样一个省美协,张着一个血盆大口,只要路经美协地盘的,不管老弱病残,都要狠咬一口,让其留下买路钱。有年征集全国版画展览作品时,竟让每位送件作者交付100元评审费,结果使征集的作品数量还不够上级美协要求该省送件的件数,只好不经评选,全部上交了事。钱来了当然就没有退回的道理。在市场商品大潮的冲击下,版画作品转为商品的步履最为艰难,版画界成了商品经济下的重灾区。省美协在这种情况下还大张其口,真是贪心狼不嫌羊瘦。可气,可恨。
美术创作之路.路在何方?
创作之路就在我们创作者的脚下,崎岖坎坷而又永无止境。我国加入贸,经济与世界接轨,美术作品经受商品市场的检验不可避免,优秀的美术作品不可能被排斥在商品市场之外。绘画是沉稳寂寞的事业,不可能一蹴而就,一夜或一次舞台亮相就引起轰动。耐不得寂寞的人不会成为真正的画家,更不会成为大师。让我们舍弃浮躁,不受艺术走向世界的民族性和世界性、写实和抽象、各种主义、流派和各种思潮的影响而乱了方寸。冷静沉着,把握住艺术发展的规律,走向成功将不是一句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