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界的癫疮
还有一类“艺术家,我一点也不夸张,看了他们的作品,只有一个感觉,想吐。因为他们的作品都是恶心的畸形儿,或是身上长满癞疮、脓包,以及生殖器满天飞,再者就是脓血滴流等等之类的东西。也许人家不同于我们的凡人之眼,人家眼里的人类世界全为那些丑恶的东西,他在将这一切丑恶揭示给“无知”的人们。世界上抽象、现代、后现代等所谓的“先锋艺术家”,确有其怪诞、扭曲、抽象等特点,但仍有内容与形式感,决不是无病呻吟,给自己给别人添堵。应冷静地审视自己,不要为制造轰动而跳楼。如果人类社会像你认为的那样黑暗丑陋,你还能活到今天,在那里吃饱了撑得画毒瘤?人类社会是存在着一些丑恶、黑暗,如果想揭示它抨击它,表现的方式方法应有尽有,决不是用这种增添丑陋、制造垃圾的办法对付垃圾。推开房门走出扭曲的空间,外面有美丽的蓝天、绿草和花朵儿……,摘掉变形的眼镜仔细看看,向你问好的是畸形儿吗?为你服务的人身上长了脓疮吗?毒瘤在哪儿?说到底,毒瘤在你的心里!谁是艺术界的癫疮、畸形儿?就是这些画作的作者白己。尽管艺术不能仅限于审美,还需要审悲、审苦,甚至审丑,但决不能审恶心。
痞子“艺术家”
我这里暂且将这种人归为“艺术家”,而不想将其归类于“画家”,因这种人有点儿行为艺术的味道——行骗。他们有学习美术的历史,曾跟过师傅,参加过学习班,也有从艺术院校毕业的人士,但不搞或很少搞创作,仍然“痴迷”艺术,一直以搞艺术自居,行艺术骗,吃艺术饭,所以称为“艺术家”也未尝不可。我认识一位不知创作为何物,教学把学生教得走光的“艺术家”,在一所院校混了几年,用一顿酒肉,捞了个省美协会员;用金钱的利器击中了领导,混上了艺术系主任;用“艺术交流,酒肉朋友”,靠订购素描课本混上了该书编委之职,尽管该书是上不了桌面的劣质拼凑课本。这种人多少懂得一些美术基础理论,知道一些派别和主义,张口闭口总要说一些美术名词术语,见人就吹嘘某某名家是他老师,某某名家是他同学,言外之意是他自己也出身名门。有了一个好出身,成功与否就看己为了,随之便来个“光头、长发、大裤档”,外加“吃、喝、嫖、赌、吹”,摇摇晃晃走在街上信口雌黄,俨然一个放荡不羁风流倜傥的“艺术家”大写意。这种形象足以唬住外行,对于内行,他的“艺术”的形是似了,可“神”呢?早被吓跑了,只是一具空壳而已。这种人将一个“骗”字发挥得淋漓尽致,骗了朋友骗同事,骗了学生骗老师,骗了部下骗领导,几乎见谁骗谁,以至骗来了名气,骗来了官当,骗来了先进,骗来了优秀,甚至骗来了职称。怨谁呢?只因众多慧眼不睁,要不骗子为什么如此有市场。假话说尽,损事做绝,天天行骗而不被戳穿,方显其骗术之高超。我不由得佩服:高,实在是高。
高高在上的美术院校
我国的美术创作现实自觉不自觉地受到美术院校的影响。诚然,美院师资队伍中确有不少名副其实的艺术家,可是也有一部分属于南郭先生,连最基本的文化素养都不具备,在高等艺术院校的光环照耀下,混了个脸熟,混了个名气。其作品体现的是内容的苍白和形式感的丧失,然而却貌似深刻,板着面孔装腔作势。更为严重的是,现今的美术院校,已经成了近亲结婚近亲繁殖的艺术场所,老师的老师,学生的学生,几乎都毕业于一个学校,甚至老子退了,儿子顶替,俨然已成为家族学校和门第学校,这种近亲繁殖的后代们出现畸形和病态就是再正常不过了。艺术作品提倡个性,需要求变、求新、求异,可是怎么变?怎么新?各种修养提高了,观察问题犀利了,自然水到渠成。不能在屋子里憋得脑袋生疼,无病呻吟,胡变乱变一气,最后变得什么也不是,既没找到美的形式,又丢失了原来的内容。不要以为只要刺激了就好,谁都不认识就好,谁都不理解就好。背离艺术规律,偏离美的原则的新、异、怪决不会出现好作品,只能是艺术中的“非典”现象,最终被隔离,直至消失。
痛改前非的老教授
我听过美院一退休教授的一次讲座,讲的是现代和后现代艺术。不听则已,一听则乱。这是个具有一定知名度的老教授,对现代和后现代艺术颇有研究。那天,老先生可能因邀请单位过分隆重的欢迎气氛而受宠若惊,激动异常,哆哆嗦嗦来回比比划划地走动,竟一口气讲了三个多小时。从小便池到人体沾涂,从行为艺术到装置艺术,从中国官美术到名人美术等方方面面……,中国的文化没有进人世界主流文化,中国的美术更是边缘的边缘,远远地被世界抛弃了。欲想进入世界主流文化,首先全面否定,尤其是“罪恶滔天”的美院教育体系。素描没用了,色彩过时了,造型落伍了,美术院校是在误人子弟等等,骂得好不痛快,否得好不彻底。他的话激起学生的阵阵掌声,老先生愈加激动,喊得嗓子嘶哑。老先生的言外之意就是彻底否定传统,否定当前的美术教育体系,应将“该死”的美院停火封门,另起炉灶,好象这位从事了一生美术教育的老教授良心有所发现,因误导了学生,耽误了学生的前程而深深忏悔。然而,你忏悔了,你否定了,美术教育该走向何处?哪里是这位老先生向往的艺术绿洲呢?老教授的回答是:“怎幺办?大家思考”。我突发奇想,老先生是不是想办一个现代、后现代艺术学校,让我们这些人都进去超度一下,洗心革面变成现代、后现代艺术的弟子?可是,这种艺术是不需要培养的,随心所欲地发泄就成。看来,老先生除了捣毁现行的美术教育体系外,没有考虑其它。这就对了,老先生已不在乎学校招不上生,吃不上饭,反正自己有生活保障。谁知,老先生在鼓吹现代、后现代艺术时,不经意间说出搞这种艺术的艺术家们,大都在青壮年时期自杀。这从侧面向我们展示了这种艺术“好”之所在,“好”得纷纷自杀,“好”得以身殉艺。这不能不令人深感敬畏、刺激、震撼。不难理解,一个谁也不理解、不接受,与社会脱离的“艺术家”搞的艺术,最后甚而连自己都不能理解,使自己和艺术都走向绝境,也是顺理成章的,不值得大凉小怪。如果让涉世不深的学子反传统、反基础、反学校,走上街头搞现代、后现代艺术,最后走向自杀,这就不是怪的问题,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教唆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