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陶说”———中国当代年轻陶艺家学术邀请展虽然冠有“学术”的名头,却并没有板起面孔的一脸严肃,反而张扬着种种好玩的姿态,所以,我更愿意把这些陶艺作品称作陶玩,这绝对是一种尊称,因为“陶玩”有点宠物的意思,很是可爱。各位读者千万不要把“陶玩”简单等同于“陶制玩具”,除非艺术家自己愿意。
锁定玩家
冯澍:昆虫也有社会性
生于1981年的北京人冯澍是个削瘦的帅小伙子,他认为昆虫和人有着近似的社会性,数量庞大,个体渺小,因此对于“昆虫制造”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
冯澍一直强调“尴尬”这个词语,因为当下中国的陶瓷艺术实际上可以分为两大重要内容:其一是传统工艺和手法,其二是源自日本,后引入中国学院派体系的陶艺概念。昆虫系列是以传统的制作手法工艺表达新的文化内涵,它反映的是中国陶瓷发展的尴尬现状。
肖传斌:石斧“格式化”
来自武汉的肖传斌面对自己的作品《格式化———石斧系列》,开始和记者谈起“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话题。“社会的每一次发展都和生产力、生产关系有密切联系,石斧曾经是有作用的,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它终将破裂,”肖传斌这样阐述自己的创作想法,“它被格式化了,腾出空间来,等待新的事物填充。”
记者注意到作品的下部呈熔化状,作者在这里印上了具有时代特征的数字“0”和“1”,显然这就是格式化的标志性符号。
看展指南针
显而易见的“好玩”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杭间先生是参加本次展览研讨会的专家,他介绍说中国现代陶艺的发展相对比较晚,直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时候,中国的传统陶艺家还在做以装饰和日用为主的陶器。上世纪80年代初,这批陶艺家们终于开始做一些非实用的,以观念为主的作品,打破了中国陶艺原有的形态,但仍然给人“小脚刚刚挣脱”的感觉。上世纪90年代初,又有一批陶艺家希望有所突破,他们在西方化的道路上走了5年,结果陷入迷茫。
对于参加“新陶说”———中国当代年轻陶艺家学术邀请展的14位作者,杭间认为,这些生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年轻人虽然在一些方面不够成熟,但“他们的作品开始有意思了”,“好玩”是显而易见的,中国现代陶艺有望借助这种积极的趋势,培育中国现代陶艺审美的平台。
策展人白明则强调参展艺术家的创作风格比较鲜明,这一点尤其值得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