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来铎的油画没有情节可解读,少刻意经心,多直抒胸臆,带有较强的写意性,他不拘泥具体物象的细节刻画,而强调整体意蕴的渲染。他用色又是“写意”。所谓“写意”是他不为物象的固有色、条件色、环境色所限制,不仅表达对客观世界的直接感受,又强调内在情感的主导作用。
黄来铎的用笔,不受物象形体明暗的束缚而有如中国画、中国书法一样淋漓尽致地书法画家情意。他喜用厚画法,用笔、用刀将厚厚的原色在画布上或厚积而凝重,或交织而斑驳,或迅疾而奔放,或跳荡而洒脱,画面色彩饱和度高,肌理丰富清晰,其生动的笔触十分自然地流露出作者的性格、情趣和艺术禀赋,不仅表达出作者作画时生动感受,其生动性也使读者受到其“作画过程”的感染。
他在西方古典绘画的语言的基础上,向着两方面突进,一方面吸收西方现代派的绘画语汇,加强色彩对比力度和平面构成的视角反差;一方面又借鉴中国传统绘画的笔意精神,讲究刀笔的书写性。这种具有反差性的语言探索具有相当大的难度,但黄来铎却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取得了令人欣赏的成绩。